宮野志保托腮,表情嚴肅的思索著鶴川悠夏的話,覺得沒什麼問題,她覺得與其讓鶴川悠夏當個家庭主婦,她覺得鶴川悠夏殺掉琴酒的可能性更大。
而降谷零此時眼神中透露著呆滯,他記得科瑞詩也是高材生畢業來著,還是劍橋大學來著……
國外風氣向來開放,科瑞詩又跟鶴川悠夏一直關係好。
壞事了!這傢伙不會要對鶴川這孩子下手了吧?他要劈腿嗎!
他得抽空跟鶴川悠夏談談,玩歸玩鬧歸鬧,但是別失足去找科瑞詩那個渣男啊!
正在喝茶的科瑞詩猛打一個噴嚏,深吸了口氣,揉了揉鼻子。
“感冒了?不對啊這,也不冷啊?”科瑞詩默默裹緊外套,“這麼邪門的嗎?”
赤井秀一扶額,他一臉無奈的看著鶴川悠夏:“這裡還有幾個孩子,你說這些會不會不太好?”
“哦對。”鶴川悠夏恍然大悟,一拍手,“此話是講給女孩子聽的,男孩子隨意。”
赤井秀一捂臉,他就不該多嘴問那一句!
簡單的重新整理了一下孩子們的世界觀後,鶴川悠夏深藏功名的去前臺點了份榴蓮千層。
“再給我來杯摩卡,謝謝。”
降谷零面帶微笑:“現在喝咖啡的話,你晚上會睡不著哦。”
友情提醒,上次鶴川悠夏下午喝了杯咖啡,直到半夜五點才睡著,第二天人看著好像缺了三魂四魄一樣,人都是恍惚的,一天沒什麼精神。
“沒事,我晚上加班。”鶴川悠夏倒是無所謂,反正今晚上琴酒要犯神經,她睡不睡已經無所謂了。
“這麼晚還加班啊?”降谷零拿出千層,在磨咖啡的過程中狀似無意的問起,“你們老闆這麼不做人啊。”
這話多少帶了些個人感情,順帶就罵了琴酒。
“沒辦法,可能事情見不得人吧,非得大半夜過去開會,還都是能說話的人。”最後兩句話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
“也許吧。”降谷零把咖啡倒進咖啡壺,做了杯摩卡放到餐盤,跟榴蓮千層一起放到鶴川悠夏面前,“請慢用。”
“謝謝。”鶴川悠夏微笑,“如果我老闆也能像安室先生這麼溫柔就好了。”
轉而想到琴酒那張死人臉露出溫柔的表情,兩人的眉心瞬間皺在一起,對視一眼,果斷移開視線。
不行,琴酒那張臉要是做個溫柔的表情實在是太嚇人了,還不如讓琴酒去死!
鶴川悠夏打了個冷顫,她就不該嘴賤說這種話,簡直太嚇人了。
降谷零在轉身的瞬間,提純了鶴川悠夏傳遞的訊息,今晚上高層決策層要聚在一起開會。
高層決策層,那就是說這次的會議很有可能會有BOSS?
目光轉向鶴川悠夏,她抬眼衝他挑了下眉,又移開了眼神。
降谷零瞬間打消了一探究竟的打算,這種會議就算他混進去了第一層,也進不到最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