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來這麼多,以我們的能力解決起來那不是很輕鬆的事情?是吧,琴酒。”
典型的酒廠勞模斷然不會反駁貝爾摩德的話,只是一如既往用自己的三白眼瞥了她一眼。
“老鼠而已,我還不放在眼裡。”
鶴川悠夏唇角勾了勾,歪了下頭,轉而和眼神莫名的貝爾摩德對上視線。
“工藤新一,柯南。”她朝貝爾摩德無聲說出口,滿意的看到對方顫了一瞬的眼神。
她伸出手比了個噓的手勢,又指了指樓下,再次笑眯了眼睛。
看鶴川悠夏的樣子,貝爾摩德哪裡不清楚這件事有工藤新一的手筆,不過麥卡倫是怎麼知道工藤新一的?又到底知道多少?
這時候也容不得貝爾摩德多想,現在重要的是要避免琴酒和工藤新一撞上,以琴酒性子根本不可能放過任何一個人。
達成目的的鶴川悠夏滿意極了,她現在撞見柯南就覺得牙疼,根本懶得想對策,反正貝爾摩德知道柯南的真實身份,直接轉移目標,自己躺平。
後面帶隊的松田陣平和風見裕也對視一眼。
“確定那些人還在上面嗎?”
“各個進出口都堵住了,附近幾個路口也在管控範圍,那個孩子現在應該在跟著他們,降谷先生的意思是盡力抓活的,以及保護柯南。”風見裕也扶了下眼鏡,從平板上將傳過來的幾張照片調出遞給松田陣平。
“這是那幾個人的相貌,想必松田先生應該見過。”
松田陣平將照片放大,上面幾個面孔變得清晰,最先看到的就是鶴川悠夏的側臉,下一張就是她似笑非笑看著鏡頭的樣子。
至於其他幾人,那個白色長髮男子和身形壯碩的墨鏡男他都在鶴川悠夏身邊見過,就從那與眾不同的氣勢就知道一定不是組織的普通成員。
但蝴蝶紋身的女子和臉頰消瘦的男人,還有旁邊的金髮女子他在諸伏和降谷那裡見過資料,反正都不是什麼好角色。
“這兩個現實見過。”他將平板遞了回去,現在他是代替諸伏景光帶隊,在確定出現在大樓內的是組織成員後,諸伏景光不方便露面。
“這幾個都是行動組的,小心點。”耳機裡傳來諸伏景光的聲音,“鶴川應該是發現柯南了。”
“都看鏡頭了肯定發現了。”松田陣平檢查了下裝備,“這麼好的眼神,你們怎麼不拐回來當狙擊手?”
“她也得願意啊。”
耳機裡是諸伏景光無奈的笑聲。
這麼多年,能拐回來早就拐回來了,怎麼可能把她放組織里當壯丁。
確定好行動計劃,松田陣平和風見裕也分頭行動,組織這幫傢伙相當狡猾,要是錯失了這次機會,下次可碰不到人這麼齊的時候了。
那邊跟著琴酒身後的鶴川悠夏突然被一把匕首抵在了身後。
“你說我要是把你送給那幫警察怎麼樣?”
貝爾摩德站在身後悄聲說道。
“這時候可別腦子不清醒啊,苦艾酒。”鶴川悠夏微微側頭,“等會兒琴酒該罵的是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