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綃思索了兩秒,決定扔掉腦子,一腳踢開了那看起來無比脆弱且完全無法阻隔任何聲音的房門。
木門爆裂的聲音夾雜著男人的驚叫聲,凌綃提著劍尋找聲音的來源。
一步,兩步,她向來不是什麼很有耐心的人,兩步過後,凌綃就提劍將房間劈了個稀巴爛,直到霧色的屏風裂成兩節,露出了後面的場景。
胭脂色的床上,交疊的人體依依不捨地分開,凌綃看到了一張肖似樓銜音的面容。
那雙瀲灩的眼瞳中還染著濃郁的*,他秀眉微蹙,似是委屈似是撒嬌地跟身旁的男人道:“都怪你,非要讓那兩個毫無修為的孩子守在外面,怎能攔得住這蠻橫的”
話還沒說完,他就發現身邊方才還和他糾纏的男人此刻正饒有興味地看著即將來到眼前的少年。
“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的話!”
男人毫不留情地推開纏在他身上的人,意有所指道:“我喜歡這雙‘蠻橫’的眼睛,玩起來比溫順可欺的有趣多了不是嗎。”
凌綃面色平淡,重複著男人的話,“喜歡?”
隨著距離縮短,凌綃看清了那張跟樓銜音幾乎有六七分相似的臉,他此刻正嫉恨地瞪著她,一雙漂亮的眼睛裡滿是怒火和忮忌。
讓凌綃感到意外的是,他看起來竟是如此……嬌小。
白皙,幼態,瘦弱。
樓廷。
這就是樓廷?
凌綃在一瞬間甚至想要笑出聲,但下一秒就被憤怒給替代,憑什麼?這種人竟然也能被推上城主之位。
他靠的是什麼?
能力還是智慧?
但眼下看來,他似乎哪一點都沒有。
凌綃微微勾起唇角,面上卻並無笑意,“喜歡我這雙眼睛是嗎,那就好好的,仔仔細細看清楚。”
*
等男孩跌跌撞撞來到房間裡時,他看到的就是他那柔弱綿軟的父親幾乎要被嚇傻的臉。
顯得如此愚蠢可笑。
等回過神來,他才注意到房間裡濃郁得幾乎讓人嘔吐的血腥味。
與此同時少年如冷劍一樣鋒利的聲音也傳入他的耳中。
“忮忌?你在忮忌什麼。”
“現在他不是隻能看到你一個人了嗎。”
“真是廢物,自己想要的東西還要我來幫你一把。”
等他走近,他發現父親手中正握著兩顆圓鼓鼓的東西,而那持劍少年正惡劣地逼著對方看向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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