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嶽目光透過臨時指揮部看向遠處山河,語氣真誠。
“只要肯打鬼子,不管是穿國民政府的軍裝,還是像您這樣拉起的隊伍,都是華夏的脊樑!為了這個,我們可以付出所有。國家要亡了,也沒有什麼個人或是陣營了。”
紀平安瞳孔震顫,內心觸動。
課本里寫的 “八路軍官兵同甘共苦,百姓把最後一尺布做軍裝”,直到他對比重慶方面的條件:要金銀換武器,要派聯絡員監視,要等驅日後再算舊賬。
在親眼看過國民政府拋棄金陵,又經歷過被他們威逼利誘,現在感受著紅新軍的抗日意願,紀平安只覺得眼眶發熱。
這群為了國家在努力抗爭的先輩,是實打實、完全沒有私心在為了這個國家拼命,只為了趕走侵略者守護華夏山河。
林駿適時翻開挎包,取出一份摺疊整齊的名單遞過來。
“紀司令,我們聽說您缺專業人才。這是抗大機炮系、航空通訊系的畢業生名單,共十七人,其中有三位曾在蘇聯學習過機械維修,還有兩位是東北軍投誠的飛行員。延州的意思是,這些同志今天就能隨您的隊伍行動,負責培訓戰士操作武器。”
紀平安接過名單,看著上面“沈志遠原東北軍航空隊中尉”“李修明蘇聯紅軍機械學校畢業” 的字樣,眼底掠過一絲訝異。
之前除了抗聯同他一直在合作,延州方面並沒有同他過多接觸。
他還以為要等他帶著隊伍打到延州附近,才會同他們正式見面。
卻沒想到對方竟然默默將他所需要的全都準備好,直接送來了。
“你們就不怕我把人扣下?” 紀平安故意問,想再看看他們的態度。
紅新軍也不富裕,想要培養這些人才付出得比國民政府要多得多。
他想知道他們想透過這樣從他這裡獲得什麼。
真的只是無私奉獻嗎?
秦嶽聞言朗聲一笑:“紀司令說笑了!真要是怕,延州就不會把這些寶貝疙瘩往外送了。”
他指了指林駿手裡的人才名單,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
“只要他們能在您這兒把先進武器的本事教給戰士,能讓他們多殺一個鬼子,您‘扣下’便‘扣下’了,我們也高興。”
說完臉上又露出笑意,語氣輕快帶著點半開玩笑半認真的意味道:“不過若是紀司令覺得我們虧待了我們,往後您這兒有富餘的彈藥、藥品,或是那些咱們沒見過的先進裝備,跟延州做交易時價格上給我們稍微便宜那麼一丁點兒,那可就再好不過了!”
紀平安跟著秦嶽笑了:“這個你放心,只要真心抗日,我也同樣全力支援!”
秦嶽立刻伸手握住紀平安的手,用力搖了搖:“那我就替華北敵後的同志們,謝謝紀司令了!”
*
延州城外的黃土路上,一輛掛著國民政府軍政部牌照的卡車碾著塵土緩緩停下。
軍政部次長魏明宇手裡拎著公文包走下車,兩名副官跟著他下來。
他是第一次來延州,下車後剛落地就下意識地抬手撣了撣定製西裝下襬的塵土,眯著眼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眉頭幾不可察地擰成了疙瘩。
紅新軍的地盤這麼窮?
。房坯土的趴趴矮是全去眼放,有沒都樓洋的樣像棟一連
。落村的敗破個像直簡,來起比樓大磚紅的部政軍、房洋館公的頭街慶重跟,裡子山在住是更的前面,草茅是還的著蓋頂屋,土黃著得駁斑皮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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