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鎂國人,只要他們公開支援我們主導對島受降和賠償分配,我們可以承諾戰後給予鎂國優先的經濟合作權和軍事基地使用權。”
宋夫武一愣隨即會意,連忙頷首:“屬下明白,這就去準備!”
姜正仲點點頭看向在座其他人。
“諸位所言極是。當前局勢,‘外聯鎂、內防紀紅、下壓島’是核心。對島立場我們必須‘比紀平安更硬’。公開通電全國,支援‘無條件投降、嚴懲戰犯、三倍賠償’,搶佔民心。
“紀平安要強硬,我們就比他更‘硬’,但關鍵在於‘話語權’,白崇峰務必想辦法參與談判核心,將國民政府的訴求植入其中,絕不能讓紀家軍獨斷專行。
“第二要密切監視紀家軍的原子彈動態!沈嘯林你要加派人手配合白總長想盡一切辦法打探這‘新型炸彈’的採購渠道、儲備數量、使用限制。看看他們是隻能買成品,還是有仿製可能?紅新軍是否已著手籌措黃金採購?
“紀家軍手握此等殺器,已是當前最大的威脅,比島軍更甚!若他們日後真能批次獲取或仿製,我國民政府將無任何立足之地。你要暗中聯絡我方潛伏人員,甚至可以嘗試接觸島國使臣,多方打探訊息。”
沈嘯林起身領命:“是!”
姜正仲壓了壓手讓他坐下繼續道:“再一個便是關於對島條件,‘廢除天皇制’‘全面管控島國’這兩條,我方可以‘預設’,但要暗中向島國使臣傳遞國民政府願‘居中調停’。
“若島國能承諾戰後與我方建立外交關係,在經濟、軍事上依附我方,我方可在‘審判天皇’‘駐軍期限’等問題上為其爭取‘餘地’。我們的目的,是分化紀家軍與島國的矛盾,同時讓島國看清,國民政府才是‘可合作’的物件,為戰後佈局鋪路。”
姜正仲起身踱步,邊走邊說:“讓白總長切記不可與紀平安正面衝突。他如今勢頭正盛又有原子彈撐腰,硬碰硬只會讓我方受損。假意附和他的強硬立場,暗中收集證據、拉攏勢力等待時機。
“抗戰即將勝利,我們的敵人已不止是島國,而是紀家軍和紅新軍。務必守住我方的核心利益,絕不能讓勝利的果實落入他人之手!”
在座所有人紛紛頷首應是。
決策電文很快傳至天津。
白崇峰一直守在電臺旁,電報過來時窗外已泛起魚肚白。
他第一時間詳細閱讀電文。
看完後心頭的巨石終於徹底落地。
十點,島國使臣抵達。
會客室內,廣田有信身著筆挺的西裝,強裝鎮定地端坐著。佐藤健介一身戎裝腰桿繃得筆直。
他們兩人身後還坐著兩名翻譯和三名軍事參謀。
廣田有信目光落在對面牆壁的掛鐘上。
時針已悄然劃過正午,他們抵達如今已枯等兩個小時,可連紀平安的影子都沒見到。
他下意識摩挲著西裝褲縫,強壓下心頭的焦灼,臉上仍維持著得體微笑。
身旁的佐藤健介則完全是另一副模樣。
他雙手死死攥著膝蓋,指節泛白。
作為堅定的主戰派,他本就對“求和”心存牴觸,此刻被這般晾著,胸口的火氣直往上衝,眼底滿是隱忍的怒意。
“太過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