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佐藤健介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他握著拳頭的手猛地收緊,死死盯著紀平安,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什麼叫處理轟炸預案?
又什麼叫收復吉省?
明明吉省乃至整個東北都應該是他們島國的!
而他卻對他們島國進行了壕無人性的轟炸!
現在卻還來威脅他們?!
豈有此理!
佐藤健介下意識就要起身開罵,身子剛動就被廣田有信一把按住。
廣田有信手掌微微用力,示意佐藤健介稍安勿躁。
他強壓下心頭的屈辱和憤怒,臉上擠出一絲僵硬的笑容,站起身對著紀平安微微躬身。
“紀司令公務繁忙我們理解。能見到紀司令,等候多久都是值得的。”
紀平安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語氣依舊帶著假惺惺的熱絡:“你們遠道而來一路辛苦本該好好招待,我沒能處理好工作讓你們久等,是我考慮不周,兩位能理解就好。”
就在廣田有信頷首稱是時,紀平安的話鋒一轉,語氣突然冷下來。
“不過話說回來,你們當初對華侵略時,也沒給我們的同胞留過半分情面。東北同胞在你們的高壓下受盡折磨,金陵的百姓被你們用毒氣活活毒死,其他死在你們屠刀下的英靈數不勝數。”
他目光如刀般掃過在場的每一個島國使臣,冷笑道:“這麼一想,讓你們等三個小時也不算什麼委屈。畢竟比起你們欠下的血債,這點怠慢簡直不值一提。”
沈弘毅在一旁附和著冷笑:“紀司令說得沒錯,小鬼子當初怎麼對我們的現在就該怎麼受著!只是三個小時在房間裡坐著對他們實在太客氣了,要是依我看,就該讓他們跪在外面同我們講話!”
楊定坤更是虎目圓睜,猛地一拍桌子:“跟這群雙手沾滿鮮血的侵略者沒必要講什麼情面!要麼乖乖簽字投降,要麼就等著東京也變成橫濱、廣島的樣子吧!”
他們說的話都是漢語,就算是廣田有信也沒全部聽懂。
等他們帶來的翻譯官慘白著臉將話全都翻譯給他們後,他們的臉色是一陣青一陣白,坐在那裡氣得渾身哆嗦。
廣田有信臉上的笑容徹底掛不住了,可他只能強忍著被羞辱不敢發作。
還要強壓著佐藤健介不要輕舉妄動。
實在是有些心累。
可如今的島國早已沒有了反抗的資本,只能任由紀平安拿捏。
紀平安看著他們狼狽的模樣,眼底的嘲諷更甚。
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水,語氣恢復了“平和”。
“好了,你們既然是來談‘終戰’,我相信你們應該是帶著誠意過來的。當然,有沒有誠意也無所謂,反正選擇權不在你們手上。那咱們就開門見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