羋月輕笑一聲,將話題拉回了現實:“管它一千四百萬年還是一千年,活好當下才是正經。昭華那丫頭,可是正在搏她的‘當下’呢。”
這話提醒了眾人,目光再次投向光幕。
與那虛無縹緲的千萬年進化史相比,眼前嬴昭華正在進行的、以生命和未來為賭注的權力博弈,顯得更為真實。
<沒什麼好大不了的吧?畢竟位高權重者好像都有賭徒心理。甚至越頂尖的賭性越大。>
<說得對,頂尖的賭徒往往坐在最高的位置上。>
<因為他們賭的不是錢,是國運,是歷史,是人命。贏了青史留名,輸了……也不過是史書上幾句昏聵的評價。>
<看看這些秦君吧。孝公賭商鞅,賭贏了,秦國崛起。昭襄王賭范雎、白起,賭贏了,奠定帝業。始皇帝賭書同文車同軌,賭贏了,開創大一統。他們哪一個不是壓上一切?>
<衛皇后現在賭的是她的女兒,賭嬴昭華能活著回來,賭她能建功立業,賭她的血脈能成為未來的保障。>
<嬴昭華賭的是自己的命和能力,賭她能駕馭天災人禍,賭她能打破女子不能承繼大統的桎梏。>
<至於生孩子這件事——>
<對底層女子而言,是鬼門關。對嬴昭華這樣的皇室公主而言,不過是權力博弈中必須評估和承受的風險之一。
她享有最好的醫官、最周全的照料,死亡率遠低於平民。但即便如此,風險依然存在。
可這點風險,與她將要獲得的潛在收益相比,在權力算計的天平上,顯得“值得一賭”。>
<看,權力就是這樣異化一切的。連生死都能被放在天平上衡量價值。>
帝辛:“這話說的倒是對:誰還沒點賭徒心理?”
史上最大賭徒之一,親情代言。
你,值得擁有。
他賭的是成湯六百年基業,賭的是人皇權威與天神爭鋒,賭的是以一己之力顛覆舊貴族秩序……
最終,輸得國破家亡,身死鹿臺,還被周人及其後的史書口誅筆伐數千年。
他來說賭徒心理,簡直是最具分量的現身說法。
嬴稷語氣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看來商帝辛,對此感觸頗深。”
帝辛冷哼一聲,即便身處此地,那股屬於末代人皇的倨傲依舊不減:“寡人行事,何須向爾等解釋?成王敗寇罷了。若寡人當年贏了,今日坐在這裡評說賭性的,便該是姬發那小兒!”
姬發:“???”
你說人閒話都不避當事人的嗎???
(帝辛:我就說了,咋地吧?>
姬發:我從未見過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帝辛面對姬發的目光,絲毫沒有尷尬的意思:“怎麼?姬發,寡人說不得?若非你周人趁虛而入,聯合那些叛臣逆子……”
“咳咳!” 姬昌適時地咳嗽了一聲,打斷了帝辛可能即將開始的“控訴”。
”。之為而已得不是亦,人應天順兒發。命天乃此,盡已數氣,祀百六國湯。矣已事往,帝“,和溫的有慣著帶上臉人聖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