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大秦真正的大家長,不知道誰是內誰是外才是真正的可怕。
承認了——幾位大臣皆是一震。
那麼多年的君臣,誰還不知道誰?陛下會是那種未雨綢繆的人嗎?
那看來,陛下是打算把這事壓下去了。
看不到永寧公主的熱鬧了,仔細一想還是有點遺憾。
陳松眉頭緊鎖:“陛下,老臣斗膽。此詔下發突然,此前未聞陛下有立儲或命皇子監國之意。且陛下當時沉痾不起,這詔令……”
到底是誰寫的?他或者她有沒有第二次利用的機會。
大秦的君臣沒有人願意給大秦留下這樣的隱患。
“丞相是疑心詔書有假?”秦懷帝截斷他的話,“玉印可是假的?”
“玉印自然無誤。”掌管符璽的官員躬身道,“臣已仔細查驗,確為陛下隨身玉印所鈐。”
“那便是了。”秦懷帝倚著靠枕,目光掃過眾人,“朕病重昏聵,醒來方知此事。然,永寧年歲不小,平日聽政亦有見解,值此多事之秋,暫代朕處理尋常政務,歷練一番,有何不可?”
朕女兒在關鍵時候站出來理所應當!
——至少對外的態度秦懷帝必須如此。
“對了,說起永寧,這孩子怎的還不來見朕?越發沒規矩了,諸位愛卿皆在此商議國事,就她缺席,人呢?”
眾人:“……”
“回陛下,永寧公主殿下……此刻不在咸陽。”
“嗯?去了何處?” 秦懷帝眉梢微動,心中那股不祥的預感再次升起。
霍林:“殿下前去鎮壓反賊了。”
秦懷帝:“哦……嗯???”
反賊有可能出現這一點他大概也有個心理準備,可是永寧為什麼會去鎮壓反賊啊!朝廷沒有其他人了嗎??
然後又是一陣兵荒馬亂。
等到秦懷帝終於把事情理清楚的時候,已經是夜半三更了。
秦懷帝大怒:“荒唐!荒唐!朕的女兒怎麼能直接上那戰場!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
被罵的抬不起頭的眾臣子低著頭,各自眼神傳達一些資訊。
哪裡是他們沒有阻止?那還不是永寧公主把所有事情安排好之後先斬後奏!
當時他們其實也是一陣兵荒馬亂。
要知道,永寧公主作為陛下的長女,大秦現如今唯一有封號的公主,其含金量可高著呢。
至少對面的敵軍萬一真的把這位俘虜了,在她沒死之前他們這些秦朝廷的人根本就下不了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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