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兩處城門,似乎多處都出現了激烈的戰鬥。
更有一支不知從何而來的精銳小隊,人數不多,卻悍勇無比,趁著混亂,竟突破了東宮外圍的封鎖,直撲殿門而來!
為首一人,身形矯健,劍法凌厲,赫然是早已該“潛蹤匿跡”的曹操!
他身後跟著數名身手不凡的勁壯漢子,顯然是定北侯留在京中的死士。
“保護娘娘!保護公主!”曹操低吼一聲,與守衛殿門的叛軍激烈交鋒,頓時開啟一個缺口。
殿門在此時終於被從內推開一道縫隙,四公主持劍當先衝出,短劍染血,竟是已結果了一名試圖翻窗而入的叛軍。
她看到曹操,眼中驟然亮起光芒:“曹先生!”
“公主殿下速退!侯爺的人已在接應路上!”曹操一邊格擋攻擊,一邊急道。
“接應路上?”四公主瞬間明瞭,七弟嬴寰,恐怕早已動了!北疆的兵馬,或許比任何人預想的都要接近咸陽!
混戰在東宮殿前激烈展開。
火光,鮮血,慘叫,兵刃撞擊聲……構成了一幅殘酷的宮廷政變圖景。
大皇子率主力趕往宮門鎮壓叛亂,卻發現自己似乎陷入了一個泥潭。
“叛亂”的人馬雖然倉促集結,但抵抗異常頑強,而且越來越多的勳貴府邸、甚至部分原本中立的禁軍也加入了戰團,他們並非全部支援太子妃或定北侯,但更不願見大皇子以如此暴烈的方式篡位!
宮廷內外,殺聲震天。
原本計劃中迅速控制局面的政變,演變成了蔓延全城的混戰。每一處街巷,每一座府邸,都可能爆發戰鬥。
而就在這最混亂的時刻,一騎快馬,揹著三道粘著羽毛的告急文書,如同從血海中衝出,瘋狂地撞向咸陽城的西門。
騎手嘶嘶力竭的吼叫,壓過了附近的喧囂:“八百里加急!八百里加急!北疆定北侯嬴寰,奉密詔領精銳五萬鐵騎南下‘清君側’!前鋒已過函谷關!已過函谷關——!!!”
函谷關,距離咸陽,不過數日騎兵路程!
奉的誰的令?
——秦孝帝!!
他不是已經昏迷了嗎???
大皇子強行壓下翻湧的氣血,眼神陰鷙得快滴出水來。
他猛地轉頭,看向章臺殿的方向。父皇……難道您早就防著兒臣了嗎?!
不,不可能!若真有密詔給老七,為何毫無徵兆?老七又為何直到此刻才動?
是,定是那曹操!
是他潛入宮中與太子妃、四妹勾結,偽造了詔書!或是……他們不知用什麼方法,竊用了父皇昏迷前留下的某種印信空符!
“偽詔!那是偽詔!”大皇子拔劍指天,運足中氣大喝,“嬴寰勾結內廷奸佞,偽造詔書,意圖謀反!眾將士隨孤平叛,擒殺逆賊者,封萬戶侯!”
他必須立刻穩住軍心,並將“偽詔”的罪名死死扣在嬴寰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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