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水,灑在寂靜的宮道之上。
謝綻英抱著熟睡的謝天歌,施展謝家流雲步,身形幾個殘影間,便將身後的喧囂與人群遠遠拋開,四周很快便只剩下他一人。
他走在被月光照得一片清冷的宮道上,腳步沉穩。
然而,走了不過十餘丈,他耳廓微動,似乎捕捉到了什麼,刻意放慢了腳步,最終甚至完全停了下來,靜靜地立於道中,彷彿在等待著誰。
下一刻,一道月白色的身影從不遠處的樹影后緩緩走出,步履無聲,正是慕容笙。
謝綻英看著他,彷彿對他的到來沒有任何意外。隨即,竟做出了一個出人意料的舉動——他手臂微微向前一送,竟是要將懷中的妹妹交給慕容笙。
慕容笙微微一怔,顯然沒料到他會如此,下意識地伸手虛扶了一下,卻並未立刻接過,而是帶著疑惑看向謝綻英。
謝綻英面不改色,甚至眉頭都沒動一下,給出了一個極其幼稚且完全不符合他冷硬人設的理由:“她長重了,我抱不動。”
慕容笙聞言,他沒有再多猶豫,極其小心地、彷彿對待稀世珍寶般,從謝綻英手中接過了謝天歌。
謝天歌在轉換懷抱時不安地扭動了兩下,鼻間發出幾聲模糊的囈語,但慕容笙身上的氣息是她熟悉的。她很快又像只找到窩的小貓兒,蜷縮在他懷裡,繼續呼呼大睡。
謝綻英看著這一幕,什麼都沒說,只是轉身,繼續向前走去。
慕容笙抱著謝天歌,自然而然地與他並肩而行。
兩人一路沉默,月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交錯在一起。
終於來到謝天歌的廂房外。
謝綻英抬手,指節尚未叩響門扉,門便從裡面被猛地拉開,露出阿瑩那張寫滿焦急的小臉。
“小姐!您可算回……”阿瑩的話說到一半,猛地卡住。
她一眼先看到了門口的大公子謝綻英,隨即目光驚愕地定格在旁邊那個陌生的、俊美得不像話的男子身上,而自家小姐,正被這個陌生男子穩穩地抱在懷裡!
謝綻英言簡意賅地解釋:“天歌喝醉了,先讓她躺著。”
阿瑩這才猛地回過神,趕緊讓開通道:“哦、哦!快請進!”
謝天歌屋裡有一種雪後梅花的清冽味道。
慕容笙抱著謝天歌走進屋內,動作輕柔地將她放在柔軟的床榻上。
謝天歌一沾到床,便下意識地拉過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隻蠶蛹,睡得更沉了。
阿瑩站在一旁,目光卻無法從慕容笙身上移開。
她看著這個剛才親手抱著小姐、此刻正細心為小姐掖好被角的陌生男子。
更震驚的是大公子居然默許了這一切的發生。
這舉動太過於親密,阿瑩心臟怦怦直跳,終於忍不住,怯生生地地問:“您…您是……?”
慕容笙直起身,看向眼前這個一臉警惕又難掩秀麗的小丫鬟,聲音溫和:“你就是阿瑩……我是慕容笙。”
“慕容…笙……?”阿瑩下意識地重複了一下這個名字,突然,她竟脫口追問了一句,“哪個…哪個‘笙’?”
。頭眉了高挑得由不,問追的腦沒頭沒這瑩阿到聽,開離備準正本原英綻謝的旁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