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暴君的冷宮棄後》第189章 帶她回宮(2)

作者:可可羅十八·10個月前

他話鋒一轉,目光如冰錐般刺嚮慕容笙,意有所指:只是,將軍方才既言因身有隱疾,不願耽誤永安公主終身。那麼……也最好,莫要耽誤了其他女子的終身!

說罷,身體的劇痛和心中那股因淤堵而產生的強烈不適,讓他再也無法在此地停留。他不容置疑地對全場下令:

回宮!

帝王的儀仗與護衛禁軍緩緩啟動。龍攆經過僵立原地的謝天歌身邊時,曲應策捂著劇痛的傷口,對著空氣冷冷吩咐:帶她回去。

黑暗中傳來肖黎毫無情緒的回應。

待龍攆遠去,慕容笙唇角幾不可察地微微上揚,他將那捲明黃慢條斯理地重新收回輪椅暗格。

謝天歌立刻蹲到他面前,一雙琥珀色的眸子亮晶晶地望著他,試探著問道:指婚?

慕容笙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寵溺地一笑,壓低聲音,坦然告知:空的。

謝天歌一怔,隨即恍然。

這時,肖黎已如鬼魅般出現在謝天歌身側,聲音平淡無波:謝小姐,屬下奉命,護送您回宮。

謝天歌看向慕容笙,眼中帶著濃濃的不捨:我……先回去了。

慕容笙溫和地點點頭:去吧,阿瑩還在宮裡等你。

謝天歌用力點了點頭,站起身,一步三回頭地,緩緩跟上了回宮的隊伍。

曲應策特意命人單獨準備了一輛馬車給謝天歌。她上車後,肖黎便如一道黑色的影子,無聲地落於馬車頂部,雙手環胸,目光如炬,直視著前方的龍攆與身下的馬車,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冽氣息,隨時準備應對任何突發狀況。

馬車內,謝天歌緩緩攤開掌心,那裡攥著臨別時阿笙悄然塞給她的一張小紙條。上面是那熟悉而令人安心的字跡:

三日後,去北疆,我來接你!

簡單的幾個字,卻像一道光,驅散了她心中的部分陰霾。她仔細看完,立刻將紙條揉碎,小心處理掉痕跡。

當週遭一切都安靜下來,她靠在晃動的車壁上,開始冷靜地覆盤這幾日從阿笙、曹叔以及賢妃那裡得到的紛亂線索:

阿笙說:四年前軍營歷練遇襲那晚,混戰之中,竟有一波人目標明確,並非衝著二哥的武器設計圖或軍營佈防圖,而是尋找青鸞泣血硯。而後又在大哥二哥設局甕中捉鱉的時機,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謝府,精準地替換了父親隨身攜帶的青鸞泣血硯!雍夏開戰期間,利用這方被替換的硯臺和模仿到極致的父親筆跡,偽造了數份關於私自調換邊境駐軍的親筆信。這些信並非發給駐軍將領,而是被直接呈送到了先帝御案之上,如同毒刺,深深扎入了先帝心中,埋下了猜忌的種子。

曹叔說:那份最終導致天機軍馳援遲緩、被認為是二哥筆跡的求援軍檄,是通過當時的行軍司馬——武常錚,轉交給他的。而如今,這個武常錚已改名為武十堰,並且在傅擎蒼統領的神策軍中擔任要職。神策軍由新軍與謝家軍殘部合併,他在神策軍中本不奇怪,可他為何要改名換姓?這其中定然隱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賢妃說:那方至關重要的青鸞泣血硯,是在三年前才流入她紀家暗室的寶庫,她的父親紀巢只是用它寫過一封信。那麼,之前那些模仿父親筆跡、構陷謝家的信件,究竟是何人所寫?紀巢用這方硯臺寫了什麼?給了誰?紀家在此事後恩寵更甚,是否與這些事情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這一條條線索,如同散落的珠子,此刻被她串聯起來。這背後,彷彿有一隻無形而龐大的手,在暗中翻雲覆雨,巧妙地推動著大雍與夏國各方勢力,一步步將顯赫數十年的謝家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如此龐大的陰謀網路,如此精準的算計與執行力,絕非大雍朝中某一位權臣能夠獨立完成。這背後,必然有夏國勢力的深度介入與推波助瀾!否則,那些指證二哥與夏國皇子頻繁通訊的,又從何而來?難道全部都是精心偽造的贗品嗎?

而她的皇帝姑父,永昌帝,並非昏庸之主,他為何會如此採信這些漏洞百出的?這背後,定然還有她尚未查知的、來自夏國方面的更致命的推動力。

一個龐大、黑暗而錯綜複雜的謎團,清晰地擺在了謝天歌的眼前。千頭萬緒,盤根錯節。

而她現在最迫切想做的,是找到那份能號令謝家最後力量的 謝家詔令 ,召集那些散落四方、苟延殘喘的謝家舊部,找到那支憑空消失的、謝家最精銳的 北辰大營 !

看著今日那些拼死前來、衣衫襤褸的殘兵部將,她知道,他們這些年一定過得極其艱難。

必須快點查出真相! 還謝家軍一個應有的清白與榮耀!讓這些忠誠的將士們能夠安度晚年,或者重披戰甲,繼續他們保家衛國的使命!

!任責的來起擔承須必,兒家謝為作,歌天謝是才,這!在所魂軍的正真軍家謝是才,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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