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聲音更輕,“放心去睡吧,你的流雲步快,若真有什麼不對勁,你瞬間就能趕到我身邊了。”
想起北疆之行的一路上,因為和親馬車足夠寬敞,她和小姐才能勉強擠在一起睡的。
眼下這輛馬車確實小了許多,自己若留下,小姐必定睡不安穩。
阿瑩最終點了點頭,仔細地替謝天歌掖好被角,這才一步三回頭地下了馬車。她甚至特意將後面那輛馬車驅趕得離謝天歌的馬車更近了些,幾乎首尾相接,這才稍稍安心地上去休息。
阿瑩離開後,謝天歌在黑暗中摸索著,從隨身的小包裡拿出一柄冰冷的的匕首,小心地塞到枕頭底下,指尖觸碰到那冰冷的金屬,心裡才彷彿有了點底氣,這才蜷縮著身子,在一天的舟車勞頓後,沉沉睡去。
能躺著睡覺實在是太過舒適,謝天歌睡得格外香甜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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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是濃得化不開的夜色,唯有幾縷稀薄的月光透過車簾縫隙,蟲鳴聲此起彼伏,更襯得車廂內一片寂靜,只餘下清淺的呼吸聲。
睡夢中,謝天歌感到唇上傳來奇異的觸感——溼漉漉的,軟得像初春的花瓣。她無意識地嚶嚀一聲,那觸感非但沒消失,反而像受了什麼刺激一般驟然加深,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撬開她毫無防備的貝齒,長驅直入!
那是一個帶著夜露微涼,卻又熾熱如火的舌,霸道地在她口中攻城掠地,貪婪地攫取著每一寸甘甜,糾纏著她的,逼她與之共舞。這過於真實的觸感和窒息的感覺瞬間驚散了所有睡意!
謝天歌猛地睜開雙眼,驚恐在黑暗中放大。
幾乎是本能反應,她一手推拒著身上的人,一手迅速摸向枕下——那裡藏著她防身的匕首。然而指尖剛觸及冰冷的刀柄,手腕就被人精準地扣住!
她掙扎著想要起身,另一隻手也被迅速制住。對方只用一隻手就輕而易舉地將她的雙腕牢牢固定在了頭頂上方。他的唇舌未停,反而更加痴迷的吮吸著,溫熱的身軀壓制下來,帶著不容撼動的力量,讓她徹底動彈不得。
絕對的武力差距讓她心頭湧上絕望的寒意。就在她蓄力準備孤注一擲的時候,那肆虐的唇舌卻突然從她口中退出,帶著溼熱的軌跡,緩緩埋入她敏感的頸窩。
可是——
一股清冽熟悉的氣息,如同雪後初霽的松林,帶著冷冽又幹淨的味道,鑽入她的鼻腔。
這味道……像一道光,瞬間劈開了她所有的驚恐與戒備。
緊繃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她不再掙扎,任由那溫軟的唇在她頸側流連,帶著某種壓抑已久的渴望,細細描摹著她動脈的跳動。
而後,他慢慢尋到了她小巧的耳垂,竟輕輕含入口中,用唇齒不輕不重地輕咬、吮吸。
嗯……一陣強烈的酥麻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謝天歌抑制不住地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
如果此刻馬車內有光,一定能看到她臉頰、脖頸乃至耳根都染上了羞赧的緋紅,如同天邊最豔麗的晚霞。
她感受著他噴在她頸間愈發灼熱濃重的呼吸,他輕壓在她胸口的胸膛也起伏得越來越急促,心跳聲隔著衣料清晰可聞,擂鼓般敲擊著她的感官。
彷彿被這種熾熱的情緒感染,謝天歌覺得自己的心跳和呼吸也徹底亂了節奏。她柔軟的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不可避免地摩擦著他的胸膛。
這細微的動作卻引得壓在她身上的人渾身猛地一顫,禁錮著她手腕的力量驟然鬆開。
獲得了自由,謝天歌的手卻彷彿有了自己的意識。
它們沒有推開他,反而帶著些許遲疑,又無比順從內心的渴望,緩緩抬起,環住了他精瘦的腰身。
指尖感受到他衣衫下緊繃的肌肉線條和灼人的體溫,她羞澀地將臉更深地埋向他頸側,無聲地回應著這份突如其來的親暱。
他在她纖細的脖頸上留下幾個淡淡的輕柔的吻,如同蓋章一般,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慾。最後,他的唇再次回到她耳垂邊,用溫柔好聽的聲音,一字一句,清晰地烙進她的耳膜:
。了收你……禮聘的我,歌天
。告宣是而,問詢是不那。認確的誠虔乎近、的喻言以難種一著帶音聲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