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乘務長嚴如玉看著眼前像是換了一個靈魂的女人,搖頭苦笑——得,這臭小子又忽悠瘸一個。
不過結果是好的,最少挽救了一條人命。
趙大寶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發酸的肩膀,終於到換班時候了。
夜風從走廊盡頭吹過來,帶著秋天的涼意,他把外套裹緊了些。
這麼晚了,回家也沒必要了,這個點回去,肯定折騰得全家都睡不好,還是睡宿舍吧。
這段時間,自己住宿舍的時間屈指可數,也不知道放宿舍的東西發毛沒?
他拖著疲憊的身子往宿舍走......
到了宿舍門口,門虛掩著,裡面透出昏黃的燈光和壓低的笑聲。
趙大寶推門進去,一瞧,好傢伙,張根生、賀老八、劉三炮,三人都在。
這會宿舍沒有夏天那麼熱了,劉三炮也搬來了,這裡沒人管他,比在家自由多了,愛幾點睡幾點睡。
這不,這會三人還沒睡,擱這打牌了,一個個臉上貼滿了紙條,花花綠綠的。
趙大寶進屋,三人一抬頭,齊刷刷地看著他。
然後空氣安靜了三秒,緊接著趙大寶笑得直不起腰,捂著肚子蹲在地上,眼淚都快出來了。
張根生額頭上被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王字,活像個落草的山大王,旁邊還畫了幾根鬍子,跟貓似的。
賀老八更慘,一隻眼睛被畫成了黑眼圈,另一邊臉上畫了個大大的叉,像是被人打了記號。
最絕的是劉三炮,臉上被畫了一隻烏龜,龜殼完整,四條腿伸得老長,還帶著一條細細的尾巴,那畫工,堪稱出類拔萃,簡直是靈魂畫手。
趙大寶指著劉三炮的臉,笑得話都說不利索:“三……三炮,你這烏龜畫得真傳神,像真的。”
劉三炮也不惱,把牌一扔,站起來,慢悠悠地說:“笑夠了沒?笑夠了就該你了。”
其他兩人也放下牌,嘿嘿笑著,圍了上來,手裡還拿著筆,像是早有準備。
趙大寶往後退了一步,擺手說:“別別別,我明天還要見人呢。”
賀老八說:“明天的事明天再說,今晚的事今晚了。”
張根生難得開口,聲音悶悶的:“石頭哥,你跑不掉的,誰讓你難得來一趟宿舍,還看到了不該看到的。”
趙大寶看著三人一步步逼近,知道跑是跑不掉了,乾脆往床上一躺。
“行行行,畫吧,但別畫烏龜,給我畫個老虎。”
劉三炮說:“想得美,讓我們等這麼久,還想定製?”
說著,筆就上臉了,冰涼涼的,在臉頰上劃拉了兩下。
趙大寶也不躲了,閉著眼睛,一副英勇就義的表情。
“你們給我等著,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們。”
。合後仰前得笑,步兩後退人三後之完畫
。園的移個像活,八王個一臉右,頭豬個一臉左,嘛好,看一子鏡小的帶隨出拿寶大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