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耶已經忍不住了,身為半亡靈,完全不會被酒精影響的他將事情看的明白:“哼,這是咕意逼迫傭兵們做這些事情。”
“你的魔寵很聰明啊?”前臺上下打量母雞。
能在這種位置工作,不光要會寫字,長相也得說得過去,這樣才將一些很棘手沒人接的委託,拜託給那些五大三粗的傭兵。
海耶盯著她,眨了兩下眼睛,忽然歪起頭:“啾咪~”
當成故風大姐的下位替代也不錯嘛!
前臺的眼睛已經變成心形,伸過手剛要撫摸大母雞的羽毛,幾乎無人的公會內忽然又響起一陣讓人噁心的乾嘔:“唔唔唔嘔嘔嘔————”
暮空將從胃裡反上來帶著苦味的液體吐在地上。
“好麼,又添活了。”幫忙收拾的傭兵拿起拖布。
“不好意思……”暮空揮揮手,剛剛她一直處於關機狀態,現在剛剛開機,打量一圈公會,又幹嘔一下:“這呃是嘔……怎麼了,被洗劫了?”
傭兵無奈看著她:“怎麼,我還得再解釋一遍?”
故風揮揮手:“她喝多了,你別管她。”
說著輕輕揉了揉孫媳的耳朵。
暮空馬上又柔軟下來:“唔……嘻…嗯……輕點……天……呼呼呼……”
她原地站著,眼神發直,又進入斷線狀態。
傭兵不由驚歎:“你們到底喝了多少啊?”
“五瓶高度酒!”故風得意伸出一個巴掌:“我兩瓶,小白三瓶,雞一小杯。”
“你們還給這麼珍貴的魔寵喝?”傭兵再度驚歎精靈的不靠譜,又指指暮空:“那她呢?”
“半瓶,啥也不是!”故風不屑揮手。
前臺小姑娘聽不下去了:“我記得……小空她連麥酒都不怎麼喝的吧?”
你還是她家裡人,精靈就這麼互相坑的?
不過喝醉酒後的小空好可愛,面頰紅紅的,耳朵翹翹的,還總是吧唧嘴,不吵人也不鬧人,就安安靜靜的站著,一點也不像某隻道德真空,成天耍酒瘋。
故風大著舌頭:“所以才要練啊,作為一個成年人,不會喝酒怎麼行!”
傭兵都驚悚了:“按理來說這是你們的家務事我不該管,但講真的回頭我一定得去商業街的裝備店,把這事兒告訴她丈夫……”
這麼漂亮的小精靈,你給人家灌成這樣,要是不小心遺落在哪個街邊,怕不是會遭遇很不妙的事情哦?
“噯~隨便,他還能再斷了我的收入不成?不怕不怕~~”故風揮著巴掌,無所畏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