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她猛地站起來,深吸著夜空中的冷氣,平復身體的躁動。
經過這麼久的總結嘗試,暮空已經明白自己的所謂權力慾到底會怎麼引發————擁有權力和地位並不礙事,但若是利用權力去改變他人命運,或是操縱一些事情,便會立即開始程序。
看到小精靈站起來,克萊因也立即起立,拍桌一氣呵成:“安靜,你們要吵私底下去吵!現在對現場的大體調查已經結束,後面就各自去追線索吧,我建議你們最好能翻出點東西來,免得在公爵面前沒話說!”
她說著重重看向暮空,已經將其當成了對手。
別看這隻精靈年輕,但眼光毒辣,很多時候自己還要靠近了才能看懂的屍體,她離著還有一段距離就已經判斷清楚。
格林腆著肚子,一雙小眼睛睜成圓豆狀:“那大人您有什麼線索嗎?”
“沒有。”克萊因背過身去。
她在撒謊。經驗最豐富的烏爾德斯給兩位政客對手拋了個眼神,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潑髒水歸潑髒水,可現在就到了一致對外的時刻:“我們都有各自的事情,查案還要交給您二位審判官大人啊?”
“哼!”克萊因冷哼著,永遠是一副看不上骯髒政客的嚴肅模樣,提起手袋向外走,臨離去前又衝小精靈晃了晃袋子:“暮空,我會將這些證物送到警衛塔總部,你若是想看,可以隨時來查。”
奇怪……這名字好耳熟,總感覺在哪裡聽過。
算了,這並非是現在需要關注的事情。
暮空看著她離開,跟著向三位又吵作一團的官員道別,也踏上回家的路。
那些證物她都已經看過了,一截沾著血跡的焦炭木樁子,一些收攏起來的衣物殘骸,破碎的魔法項鍊、戒指之類的,其實並沒什麼可以調查的。
那麼方向究竟在哪裡呢?
預言術對這種大幾百號人亂跑的局面,已經完全失效了,就算把預言大師霧宇請來,把她抽乾了也完成不了規模如此龐大的魔法,只能慢慢走訪調查。
若是查不出什麼東西來,在最後彙報的時候,可就只能透過嘴炮讓他們把流民摘出去,這玩意咱還從來沒練習過呢,有點難的。
詢問流民?是一個方法,可再怎麼樣也得有點模糊的線索吧?實在不行,明天再回一趟火場調查調查好了。
……不行!!
已經回家睡覺的暮空,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現在就得去!
克萊因肯定也要經歷這一步驟,要提前叮囑天傲,讓他約束手下不給這位審判官說實話,同時旁敲側擊打聽打聽她到底知道什麼?
因為香又軟的熱源消失,還牽扯到了被子,睡夢中的西恩半夢半醒:“怎麼了?”
“起來!”暮空蹬他一腳。
“……不、不行吧?”西恩一個激靈:“昨天剛剛……你受不了的!”
“誰受不了啦?老子拿捏你不是輕輕鬆鬆?”暮空先是強調自己的強大與統治力,隨後才想起正事,繼續猛蹬:“快點起床,陪我出去一趟!”
至於還在客廳熟睡的白色隕星……就沒這個必要了,她不適合需要動腦筋的活,而且太鬧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