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煥煥趕緊，“不不不，你不懂，我大學時候，選修過化學，這些東西都是化學的，永遠不會壞，所謂保質期，是隻包裝，到時候我隨便換個包裝就行了。”
溫雅，“……”
素素沒再說話，下線了。
程煥煥私聊溫雅，“素素是不是有病，我買啥，她都要酸，唉，也是，從小沒媽，跟著那樣一個爹，自然見不得別人好。”
溫雅嘆氣，“唉。”
程煥煥剛要繼續吐槽素素，忽然想起件事來，一下子站了起來，跑到因為搬東西，累到不行，坐在角落裡休息的張書平跟前，擰著胯骨，笑嘻嘻的，“老公，我跟你說件事，你不能生氣哦。”
張書平真沒啥可生氣的了，程煥煥已經買了這麼多東西，錢都花出去了，還能有啥重要的？
程煥煥歪著柿餅子臉，朝天鼻皺皺著，覺得自己軟萌可愛，還帶著點嬌憨，人見人愛，“嘻嘻，逛顧著買東西，忘了接小可愛了。”
張書平並沒有多少當父親的責任感，忘了就忘了唄，不過是個翻版的程煥煥，放馬路邊上，人販子都看不上，根本不用擔心。
程煥煥見張書平面無表情，還以為他生氣了，趕緊哄，“今天例外，這不是要囤洗護用品嗎？我跟你說，你爸越來越能糟蹋錢，以後說不定連飯都吃不上，我打算囤點泡麵，火腿腸，我在網上訂了一個小號的電鍋，臥室也能用，將來你爸把家裡錢花光了，家裡沒飯吃了，我偷偷在屋裡給你煮泡麵吃，各種口味的泡麵，你喜不喜歡？”
張書平依然面無表情，真要到了張志遠把錢花光的程度，那隻說明他的病情到了不可控的地步，離死不遠了，他為啥要喜歡泡麵？小時候，陳小滿熬的粥，以及現在宋玉梅做的掛麵湯不香嗎？
程煥煥賣萌似的撅著嘴，“好了好了，知道是我不對，忘了接你寶貝閨女了，也不用拉著個臉給我看，咱們這就去接，你還愣著幹啥，趕緊下樓發動車子呀。”
張書平搬東西的時候，不覺得累，休息了一會，現在感覺出胳膊痠痛來了，不想動，硬是被程煥煥拖起來，推出了門。
程煥煥嫌逛街時候穿的衣服上都是汗味，換了一套衣服，才下樓來。
張書平已經麻木的發動好了車子，程煥煥坐進後排座，本來副駕駛就盛不下她，最近跟著吃張志遠補湯，說是要彌補坐月子時候的虧損，有沒有補回來不知道，反正人是又胖了一大圈，突破四百斤了。
到學校一看，本來以為就剩下小可愛一個人，孤零零的在學校門口等著家長來接，實際上是，張欣欣又沒有完成昨天的家庭作業，今天放學後，跟幾個差生一起留下來，補作業。
程煥煥一見張欣欣的班主任，就知道要挨訓，她已經受夠了，直接把張書平推了出去，還不讓張書平把車子熄火，自己躲在車子裡吹冷風，玩手機遊戲。
班主任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張欣欣的父親，“你是張欣欣爸爸？你們家長能不能有點責任感？張欣欣幾乎每天都不完成家庭作業，我問她，她還跟我吐舌頭賣萌，說忘了寫了，作業是為了鞏固白天講的知識點，家庭作業是為了培養孩子獨立完成的能力，希望當家長的能配合監督。”
多年以來，張書平已經被程煥煥教育出來了，只要有人，尤其是程煥煥批評他的時候，他必須低頭認錯，不然程煥煥會犯病的，此時條件反射，張書平非常利索，非常沒有感情的，“我不行。”
班主任，“……”
這都是啥家長？
難怪會養出張欣欣那樣的孩子。
班主任又苦口婆心的說了很多，張欣欣補完昨天的作業了，拿過來給班主任看。
除了幾個錯別字，其他全都對。
班主任，“張欣欣同學，其實你很聰明，為什麼不能跟其他同學一樣，按時完成作業呢？”
張欣欣吐著舌頭笑。
張書平彷彿看到了程煥煥小時候，立刻轉開了頭。
班主任又說了很多希望家長配合的話，這才放張書平帶張欣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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