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要調查的是,程煥煥到底有沒有在場,到底有沒有慫恿張書平肇事逃逸。
第一個太簡單了。
當時的目擊者能準確的說出程煥煥的體型特徵,如果沒有見過程煥煥,一般人編都編不出來。
至於第二個,程煥煥被帶去詢問後,見到了張書平,一個勁的給張書平使眼色,讓張書平承認是他自己的問題。
但張書平以為程煥煥肯承認的話,能減輕自己的罪責,假裝沒看見,反正他不能被拘留。
結果,目擊者提供了更準確的資訊,看到當時是程煥煥把張書平拽上車的,也就坐實了程煥煥慫恿的事情。
張書平長出一口氣,以為自己沒事了。
最終,他還是被行政拘留了五天。
程煥煥在旅館的時候,二話不說,就直接賠錢了,護欄八百,罰款一千,一共一千八,一分錢不少,算是態度較好,被批評教育了一頓。
張書平見程煥煥可以走了,自己卻要被拘留五天,當即痛哭流涕,以為要留案底了,工作要丟了,更明白自己找不到別的工作,以後要賦閒在家了。
在家待著不怕,怕的是每天面對程煥煥,她那方面的需求大著呢,哪怕用手,他也怕。
帽子叔叔告訴張書平,只是行政拘留,不是刑事,不會留案底,差點哭背過氣的張書平才緩過來。
“讓你家裡人給你送點洗漱用品,還有換洗衣物來吧。”
張書平的手機還在宋玉梅那裡,他也壓根不知道張志遠和宋玉梅的電話,唯一記住的號碼是程煥煥,那還是程煥煥逼著他背下來的,說是要把她的一切都記在心裡。
借了人家座機給程煥煥打電話。
程煥煥剛離開,正站在路邊尋思是回旅館,還是宋玉梅家,手機就響了。
陌生號碼,接聽了,結果傳來的是張書平的聲音。
“煥,煥煥,你給我送點……”
不等張書平說完,程煥煥就爆發了。
“你還有臉給我打電話?別人都是護著自己的媳婦,你特麼的把我往外推,拿我當擋箭牌,你是不是也想讓我進去才高興?我進去了,小可愛誰管?我爸也是癌症,受不得刺激,他要是被嚇到了,你負責?”
“我說過多少次了,家裡啥情況你不知道?你爸化療,有普通的藥物,偏不用,鬧著要用最好的靶向藥,我好容易攢點錢,還要留著給我媽的腰做手術,給小可愛上大學用,今天一下子被你弄出去了一千八,你一個月才掙幾個錢?”
“距離你發工資還有二十多天,我卡里沒錢了,你說咋辦吧?我這二十天咋過,讓我跟孩子喝西北風去?”
因為是路邊,不時有路過的行人,就程煥煥那外型,回頭率百分百,也就跟著聽了幾耳朵,不知道的還以為程煥煥在抱怨老公把過日子的錢,用去不正經地方了,在那裡罵老公。
不過,就這位婦女的體型,啥男人這麼豁的出去,娶這麼個媳婦?
程煥煥罵了一通,根本不給張書平開口說要洗漱用品的機會,就把電話掛了。
張書平也知道,要是再打,程煥煥還是這德行。
可他需要洗漱用品啊,沒辦法,只好拜託帽子叔叔給程煥煥打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