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煥煥不想聽溫雅嗶嗶了,光盤裡的情節馬上就到重點內容了,“你吃藥了嗎?要是沒吃,趕緊吃,然後蒙上被子睡一覺,自己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溫雅生著氣,“我沒蓋被子,晾著呢,我把家裡所有窗戶都打開了,看他知不知道冷,哼,阿嚏!”
程煥煥無語死了,京市的冬天很冷的,尤其白天還下大雪了,還開著窗,這不是找死嗎?
溫雅是自己願意晾著,不蓋被子的,大仙真倒黴,喝醉了,啥也不知道,還要被迫挨凍。
程煥煥趕緊說,“不行不行,趕緊把窗戶關上,你們那裡的溫度,真能凍死人的,你倆多大點事,至於鬧到這樣嗎?”
溫雅越勸越犟,“我才不要,哼。”
程煥煥才不要聽溫雅矯情呢,光碟的關鍵內容來了,“小可愛好像做噩夢了,我去看看。”
趕緊掛電話,看光碟。
溫雅躺在臥室裡,被子扔在一邊,寒風從大敞的窗子吹進來。
臥室的門也開著,大仙就在客廳的沙發上躺著,沙發正好對著臥室的窗戶,寒風席捲了整個家。
溫雅凍的不行,總想著下一秒大仙就不裝醉酒了,會進來看看她,會噓寒問暖的。
結果等了半天,只等來大仙的鼾聲如雷。
溫雅氣的不行,實在堅持不住了,不關窗戶,也不吃藥,把被子撿回來,整個人裹進被子裡,感冒本來就不好受,犯困,慢慢睡著了。
清晨五點多,大仙醒了。
凍醒的。
穿的還是半夜回家時的衣服,沒人給他蓋被子。
他感覺自己跟冰雕似的,四肢百骸都是僵硬的,莫名回想起小時候,爺爺出車禍去世,事發突然,父母帶著他匆匆趕去太平間,那裡非常冷,就像現在家裡的溫度。
得虧大仙身體魁梧,慢慢活動手腳,緩了過來,剛站起來,就覺得整個人頭重腳輕,差點栽倒,又緩了一會,才知道自己發高燒,重感冒了。
家裡有供暖的,不應該這麼冷,就算暖氣停了,也不應該這麼冷。
然後看到了家裡所有的窗戶都大敞著。
溫雅裹著被子睡的正香,她半夜迷迷糊糊的,夢遊似的把家裡所有被子毯子都找出來,裹自己身上了。
大仙都不用叫醒溫雅問,就知道是她開的窗,用意很明顯。
漠然的瞥了溫雅一眼,大仙找出家庭小藥箱,找出感冒藥和退燒藥,家裡沒有熱水了,他也不燒水,直接從水龍頭接了一杯透心涼的水,吃了藥,出門。
溫雅一覺睡到快中午才醒,做夢都想著一睜眼就會看到大仙關切的坐在床邊,手裡端著她最喜歡的冒著熱氣的皮蛋瘦肉粥。
結果,迎接她的依然是冰窖似的家。
她最裡面裹著羽絨被,保暖效果特別好,外面裹著厚重的棉被,抗風效果特別好,開著窗戶睡了一晚上,竟然沒有加重,竟然還微微出了點汗。
感冒就是要捂著被子出汗的。
決定給大仙最後一次機會,可以把嗓子夾出矯揉造作的夾子音,“我要喝水。”
。靜寂的子屋滿有只,的答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