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書平皺眉看著劉曉,想說去醫院,又捨不得。
以往程煥煥帶給他的經驗,去趟醫院最少好幾百,他工資卡在程煥煥那裡,打零工的那幾個錢都給劉曉了,褲兜裡沒一個大子。
平時劉曉做的飯菜頓頓有肉,估計把他的錢都花光了。
肉雖然好吃,但也得節約開支,精簡過日子不是?
這可冤枉劉曉了。
張書平不知道菜市場價格,他那仨瓜倆棗,只夠吃鹹菜的,每頓的葷菜都是劉曉倒貼的,還倒貼給張書平買衣服鞋子。
可看著劉曉難受的樣子,終究不忍,“要不上路邊小診所看看?”
劉曉心裡有個懷疑,但又不確定,不過必須張書平跟著才行,也幾天不挑大醫院小診所。
“你陪我去吧,我平時身體特別好,都好幾年沒去過診所了,我害怕。”
張書平看著劉曉柔弱的樣子,“放心,我肯定陪著你。”
劉曉租的房子在一個老舊小區了,小區門口對面就有診所,專門做街坊生意的。
不到二十平的一個小屋子,有幾個感冒發燒的在輸液,這種小診所也就看看感冒發燒,大病是不行的,也沒有啥專業裝置。
大夫是個六十多的老大爺,看了舌苔,號了脈,還問了生理期,最後判斷,“應該是懷孕了,我這裡是小診所,沒有專業裝置,驗孕棒也不百分百準確,你還是上大醫院去看看吧。”
劉曉一聽懷孕兩個字,簡首喜從天降。
只要有了孩子,最好是個兒子,她的海市戶口,錢,都不是問題了。
張書平聽到懷孕兩個字,呆住了。
啥?
還有這種事?
從診所出來,張書平猶豫了好幾次,終於開口,“咱們不是有保護措施嗎?”
劉曉當然知道自己把那些保護措施都紮了洞,張書平自己不仔細看,首接用了,當即不樂意了,甩臉色,“你不知道嗎?保護措施也不能百分百保證,咋了,你自己的孩子,不願意承認?”
張書平跟劉曉在一起這段時間,劉曉向來溫溫柔柔,從來沒給拖他臉色看,這還是第一次見劉曉生氣,趕緊說,“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劉曉眼淚說來就來,“我知道,你就是嫌棄我以前是幹那種事的,可我自打認識你以後,都不去夜店上班了,以前的客人也都斷了,你要是懷疑孩子不是你的,那我就去把他打掉,反正就算生下來,你也不會認。”
張書平趕緊說,“我又沒說懷疑你,你何必這樣呢?咱們慢慢商量。”
劉曉那個氣呀,這到底是個啥玩意呀,咋拎不清呢,難怪會娶程煥煥那種人,真真一家人進一家門,“你想慢慢商量到啥時候?等我肚子大起來,沒法見人了?還是想等孩子生下來?”
張書平見劉曉臉都氣白了,又哭的梨花帶雨,就把對付程煥煥那一套搬出來了,“你不能說這種話,傷感情的。”
劉曉瞪著張書平看了半天,張書平反覆就這一句話,沒一句實在的,“現在不是傷感情的時候,剛才你也聽見了,大夫讓去大醫院看,你就說你帶不帶我去吧?”
張書平搓搓手,“我沒錢。”
劉曉也就是想當陳小滿的兒媳婦,將來繼承陳小滿大筆家業,不然就算一頭碰死,也不會跟張書平這種貨色在一起,壓下怒火,“我以前在廠子上過班,攢了幾個錢,去醫院還是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