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約聽到身後程父的呼喚，程曜立刻收了周身的戾，緊繃的肩膀也踏了下去。
程敬宗望著兒子的滿是頹敗無力又委屈的背影，心中又恨又心疼。
他生了五個女才得這麼一個兒子，他好不容易擺脫了大房的迷惑，跟他們親近起來。
還有了鬥志，想要做出一番事業，卻被他們算計至此，弄得這般狼狽。
他快走兩步，追上程曜，看著他發紅的眼眶，滿臉擔憂。
“兒子，你……”
他安慰兒子，卻被程曜打斷。
程曜眉眼垂著，面上滿是愧疚和自責，聲音也啞的厲害。
“爸，對不起，我搞砸了一切，讓您失望了。我是不是特別沒用？”
說完，他滿臉惶恐小心翼翼的偷看了一眼程曜的臉色。
程敬宗看到他的眼神，更加心疼，立馬道。
“胡說什麼，你怎麼會沒用，今天的事你一點錯都沒有。”
他陰著臉，咬牙切齒。
“是他們心機太深，故意給你設套，別說你，連我都著了他們的道。”
他認定，這一切都是大房搞的鬼。
程曜沒有反駁他的話，他眸光閃了閃，做出一副落寞樣，像是無法面對未來。
“今天來了那麼多媒體記者……我以後在京城，再也抬不起頭了。”
他扯出一個苦澀難看的笑。
程敬宗臉色一沉，厲聲道。
“你是程家三少爺，只有他們看你臉色的份，誰敢讓你抬不起頭，要是真有哪個不長眼的敢在你面前找存在感，你直接告訴，我讓他消失在你眼前。”
眼底掠過一絲老謀深算，他緩了語氣。
“你放心，我已經讓人跟媒體平臺打了招呼，今天的事不會掀起多大動靜。”
程曜聞言，臉色並沒有好轉，他猶豫了下，低聲開口。
“可雲家和齊家還有蘇家，好像都很支援常宇，如果他們插手的話……”
程敬宗聽懂了他的未盡之意，臉色一僵。
如果他們三家出手，他確實不能隻手遮天。
別說他們三家一起，即便只有一家發話，那些平臺就不可能完全順著他的意思辦事。
他沉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