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檸笑了笑。
“你的就是我的，下一句是不是我的也是你的。”
雲堯抬手揉了下她的頭髮，瞳孔裡裝滿了她，十分寵溺道。
“不，我的是你的，你的還是你的。”
他沉默了兩秒，目光專注而剋制。
“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好。”
齊檸眸光顫了顫，她垂下眸子，臉色還帶著笑，語氣卻飄了些。
“那我們以後要是不在一起了，你豈不是很吃虧？”
她的話音未落，雲堯臉上的笑意變淡了，他盯著她，眼神里彷彿醞釀了一場風暴，最後只篤定的說了一句。
“我不會讓這種事發生。”
齊檸望著他，眼神平靜。
她的感覺沒錯，從去年起，他對她多了很多她看不懂的執念。
儘管他在極力隱藏，但他現在的感情對她來說太過沉重。
他們之間的關係，似乎牽扯了別的因果，其實從某方面來說已經失衡了。
但有些事他既不說，她也不想去問。
至於未來。
感情這種東西，喜歡就在一起，順其自然就好。
若有一天她不喜歡了，她也不違會背自己的心意。
所以她從未想過長久。
這聽起來，像是電視劇裡渣男說的話，卻是當下她的真實感受。
世事流轉，人心亦遷，道常無形，情無恆態，今日之真心，難定來日之不變。
這也是她從小就學習的：順自然，守本心。
她無法去保證未來自己的心境是否會改變，所以也無法輕易應下永遠。
車裡安靜了幾秒。
齊檸笑得依舊溫和，慢慢的，輕輕的，自然的將手從雲堯的大掌中抽出來，對著車窗外，語氣輕鬆。
“雲北迴來了。”
她搖下車窗。
雲堯看著空了的手，眸光暗了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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