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妹妹!”
“三哥?三哥。”
齊明成站在程氏集團的停車場內,左看看,右找找。
既沒有看到熟悉的人,也沒看到熟悉的車。
不敢置信的摸出手機給三哥打了個電話,他一句忘了就把他打發了。
他那麼大一個人,他們竟然能把他忘了。
剛才他看戲看得太入迷,回過神,身邊的幾個人都不見了身影。
收到程涵的離開的訊息後,他趕忙跑出來。
結果就是貪戀看別人的笑話的他,自己也成了笑話
“雪花飄飄,北風飄飄,兄弟重色把我拋,我心哇涼全是包。”
一番傷春悲秋後,齊明成跺了跺腳。
他不信心思縝密的三哥和過目不忘的糖糖能真的把他忘了。
所以他們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吧。
重色親友,三哥,你會後悔今天對我的所作所為的。
被有意遺忘的齊明成黑化了,臉上露出了邪惡笑容。
呵呵,二叔好像還不知道妹妹談在物件的吧。
他舉起手指,找到二叔的號碼,然後重重的按了下去。
電話被接通後。
他戲精上癮,用滿含親情又極具感染力的腔調,脆生生的喊了聲:“二叔。”
本以為會得到一句關心問候。
然,那邊只有言簡意賅的一個字。
“說。”
齊明成剛醞釀的飽滿的情緒被這沒有感情的一個字打斷,頓了頓。
好吧,他習慣了。
他也用簡單沒有情緒的聲音道。
“我剛好像看到妹妹跟一個男的一塊上車了,兩人走的挺近,看著怪親密的。”
沉默。
長長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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