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只覺眼前驟然一暗,轉瞬又豁然清亮。
接著便看到齊檸身側站著,準確來說是飄著一個體形微胖的熟悉身影。
“曜兒!”
程敬宗夫妻、程老爺子失聲喊道。
劉英鬆開程曜,瘋了般撲向那個身影,身體卻徑直穿了過去。
“真的是程曜!”
大房一家震驚。
“這怎麼可能,真的是小弟。”
三姐妹也不敢置信。
小弟的身形自成年後就一直是這個微胖的體態,直到這幾個月才瘦下來。
原來不是小弟終於下定決心減肥成功,是她們的弟弟真的被人搶了軀體。
劉英怔怔的看著空蕩蕩的懷抱,回頭看著那個腳不沾地的虛影,淚如雨下。
“曜兒,曜兒!”
陰魂程曜看了她一眼,轉頭看向程老太太,眼眶變紅,眼角泣血,五指成爪。
“我死的好慘啊……”
聲音陰惻惻的自帶立體環繞音在大廳裡迴盪。
劉英看著兒子的樣子,聲音嘶啞破碎。
“誰害了你,曜兒,是誰害的你?”
她仇視的指著程敬宗和程曜
“是不是他和那個野種!”
“還我命來……”
“咳、咳、咳”
齊檸眼角抽了抽,輕咳打斷。
這丫頭,真是電視劇多了。
再讓她自由發揮下去,怕是要露餡了。
“自古以來,血脈延續,世人總盯著父系一脈,可實際上,孩子自母體孕育而生,一身血肉都來自生母,母系傳承才更為純粹穩固,之間的羈絆也遠比父親緊密。
只是父權體系逐步佔據主導,掌權的男性可以淡化了母系血脈的傳承優勢和羈絆。”
在眾人恍惚明白她話中的深意,錯愕的眼神中,她繼續淡淡道。
”。脈一系父於限侷只不都來從,親至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