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系傳承更加穩固,羈絆更深。
齊檸的話幾乎等於明示了,在場的人都是聰明人,都聽懂她的弦外之音。
一時震驚到無言。
劉英得知程曜被人佔據身體的崩潰失態不像作假,而老太太幾次三番指責齊檸蠱惑人心,甚至不惜“發病”阻攔她說出真相。
綜上,他們得出了一個荒謬卻合理的結論。
佔據程曜身體的人和老太太是血脈至親。
不只侷限於父系,也就是說他不是程家的血脈……
他們家老爺子被戴綠帽子了……
眾人的眼神不由得在程老爺子和程老太太面色上來回打轉。
程老爺子沉著臉,眼神陰沉的看向程老太太。
程老太太一臉問心無愧,可抽動的麵皮和震顫的眼神暴露了她的不平靜。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巴掌落在劉英臉上,瞬間打破了滿室緊繃風雨欲來的氛圍。
程敬宗赤紅著雙眼,指著劉英的臉,暴怒嘶吼。
“劉英,你這個賤人,竟敢揹著我跟外面的野男人生了孽種,還讓那個野種佔據我兒子的身體害我兒子。你給我戴綠帽子,剛才還倒打一耙往我身上潑髒水,我草你……,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怪不得這些日子他這個兒子有這麼大的變化。
他的心思越來越深,甚至在他面前也會耍些小心思和手段。
那些手段他媽都不用了……
總之他從小耳濡目染,所以一眼就能看穿。
可他只當是自己和媽對他的教育終於有了成效,他懂得謀劃有了手段,即便利用物件是他,他也甘之如飴,覺得欣慰。
畢竟他苦他不爭不搶很多年了。
即便是剛才他毫不猶豫的拉他出來替他頂罪,他縱然心底發冷,也沒有戳破。
誰讓他是他唯一的兒子。
可現在,他根本就不是他的種,他是劉英跟外面的野男人生的。
佔據了他兒子的身體,還想讓他替他頂罪。
想到這段時間時間他處處維護他,掏心掏肺的栽培他,他就覺得自己是個大冤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