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滔天的他打完妻子,又一個大跨步衝到程曜跟前,揚起了拳頭。
眾人的表情難以描述。
不知道他是在表演,還是腦子抽了。
齊檸……
這個程二爺怕不是媽寶男,她都說的這麼清楚了,還能自欺欺人到這種地步。
程曜於滿月有恩,她總不能真看著他發癲去打他。
“你是白痴嗎?還是喜歡自己給自己戴綠帽子?”
她看著程敬宗,嘲諷出聲。
程敬宗揚著的拳頭頓住,轉頭看向齊檸,聲音沉冷。
“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齊檸道。
劉英捂著被打腫了的半邊臉,對著程敬宗破口大罵。
“程敬宗,我當年嫁給你真是瞎了眼,齊小姐話說的這麼明白,你還故意裝瞎裝聾把髒水潑到我身上。跟野男人生野種的是你媽,害我們兒子的人是你媽,這下,你聽明白了嗎?”
聞言,程敬宗驟然瞪大了眼,表情極其精彩。
隨即,他一把推開程曜,衝著劉英怒道。
“閉嘴,不可能!你胡說!”
他是他媽唯一的兒子,他媽這一輩子都在替他謀劃,她怎麼可能揹著爸跟別的男人生孩子。
還有曜兒,她可是曜兒的親奶奶,她絕不可能害他。
齊檸翻了白眼,還真是是個媽寶,她朝程曜的陰魂揚了揚下巴,涼涼道。
“你兒子的魂魄就在這裡,你怎麼不問問害他的人到底是誰?”
順便給滿月一個收斂點的表情。
程敬宗抬起頭看向”程曜”的魂魄。
滿月抬手,灰白的手指著程老太太,聲音冷的滲人。
“那天,奶奶讓我陪她去一個地方,到了那裡,我喝了杯茶後,就沒了意識。再次甦醒,我跟很多面目猙獰的惡鬼在一個灰黑色的空間裡,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那個空間被開啟,我趁機逃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