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沈吟夏抬起手摟住他的腰，如今談起當初的窘境，她多少有些釋然。
“因為缺錢。”沈吟夏誠實地告訴他真相，“大一大二我的成績都是專業第一，有個出國交換留學的機會，可是我沒錢。”
她並不覺得說起那些窮困往事很羞恥，反倒很感謝當年勇敢了一次的自己，“太想要錢了，有錢誰會想到買彩票。”
周商嶼的手臂逐漸收緊，心臟像被人用力地攥住，一下下泛著鈍痛。
“高二你第一次幫我，就是因為家裡欠了高利貸，我家一直很拮据，付不起出國的費用。”沈吟夏平靜地陳述著，“所以中彩之後我覺得像在做夢，你還記得那條裙子嗎？那是我拿到獎金後買的第一樣東西。”
周商嶼做著安靜的聆聽者，可聽到這裡，他始終沒辦法冷靜，偏頭輕輕親在她耳尖。
“在那之後日子就好起來了，怪不得大家都說錢能解決一切煩惱。”沈吟夏笑了，“對我來說，能跟你再遇見絕對是意外之喜。”
“我知道。”周商嶼聲音艱澀，“如果我們早點在一起，也許不會讓你吃那麼多苦。”
“其實還好啦。”沈吟夏安慰他，“邊打工邊上學很正常，我缺少的那些社交技能也都在後來留學的時候學會了，所以才能以我自己比較滿意的狀態和你見面。”
她仰著頭朝他笑：“我讀書時候的性格那麼彆扭，說不準我們還會吵架。”
周商嶼笑不出來，他低聲呢喃：“怎麼會。”
她看起來不好交流，寡言少語，實際和她相處過後才知道她脾氣有多軟，有多好欺負。
沈吟夏的心態一如既往的好，卻讓周商嶼久久不能釋懷。
他向她要了那張彩票，並用畫框裱了起來，掛在了書房裡。
當天晚上，周商嶼在她身上展現了前所有為的溫柔，甚至比兩人的第一次還要更珍重。
情事剛剛結束，春色尚未退潮，沈吟夏趴在他身上，感覺到周商嶼的胸膛震動：“前幾天阿姨收拾衣櫃，找到了以前的校服，這個週末去拍照？”
他說話時也不安分，感覺到他的動作，沈吟夏張嘴就在他喉結上咬了一口：“別弄了。”
周商嶼聽話地停下來，問：“去不去？”
“去。”沈吟夏由懲罰變為吮吻的獎勵，想到什麼，說，“高三週末也會上課的。”
“有人圍觀不是更好。”周商嶼輕輕地顛了顛身上的她，聽到她的輕哼，滿意地笑了，“激勵他們好好讀書，以後才有漂亮老婆娶。”
沈吟夏的手撐在兩人身側，緩了幾秒才接話：“周總也沒好好讀書，明明靠的是鈔能力。”
周商嶼寵溺地笑了：“原來你只看上了我的錢啊。”
沈吟夏點頭：“是啊，這輩子沒坐過勞斯萊斯幻影，只有勞斯萊斯幻覺。”
“下次開那輛。”周商嶼失笑，“不過挺舊了，一直是爸在開。”
明天是工作日，周商嶼沒有再折騰她，聊了幾句後抱著她起身去浴室。
難得有一次沈吟夏在事後還清醒著，她趴在浴缸邊緣，享受著周商嶼的服務，和他聊起婚禮事宜。
周商嶼想給她一個難忘的婚禮，最開始商量時提議要麼去國外要麼去度假島嶼，最後考慮到家人朋友來回不方便，權衡之後還是把地點定在了S城。
沈吟夏對於浪漫沒有很具象的感知，求婚那天滿地的粉玫瑰已經是她能想象到最有情調的畫面了。她將主動權交給了周商嶼，從他提供的方案裡敲定了最終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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