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枝瞪大了眼睛,朝門外看去。
把謝川迷得神魂顛倒的女人,究竟何等模樣,她實在好奇得緊。
竇書遙則攥緊了手帕。
雖說己經勸過自己,不要太在意謝川,可真要面對柳怡兒,心裡頭還是覺得不甘心和憤怒。
勾欄出身的下賤女子,怎麼配與她共侍一夫。
柳怡兒進了屋,猛地撞見一屋子的京城貴人,心中不由得打怵。
她用在花巷學會的勾引男人的方式,給衛昭容行禮,腰不是腰,腿不是腿的。
“民女柳怡兒,見過侯老夫人。”
一把嗓子如發春的野貓,千轉百回,使得衛昭容平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衛昭容還沒發話,謝川先急了。
他跨出去幾步,剛想扶起柳怡兒,被衛昭容呵住。
“川兒,坐下。”
衛昭容在侯府說一不二,威嚴的聲音,讓謝川不敢再動。
他與柳怡兒西目相對,濃情蜜意,似乎一切都在眼神中。
哼,這對野鴛鴦,深情演給誰看呢,衛昭容只覺得眼睛一痛,被辣得疼。
謝川落了座,屁股跟有針扎似的,動個不停。
竇書遙此刻不僅僅憤怒,更覺得丟人,謝川這番猴急的模樣,一點都侯府長子的氣度修養都沒有,將來可怎麼繼承爵位。
他這德行,真繼承爵位,明德侯府怕是早晚得亡在他手上。
衛昭容:“抬起頭來,讓我看看。”
柳怡兒期期艾艾地抬頭,長相確實勾人,媚眼如絲。
她從出生起就學著怎麼勾引男人,卻不知道,狐媚子是後宅大院最討人厭的。
“站沒站相,跪沒跪相。進侯府前,沒人教過你規矩嗎。齊嬤嬤,去,教教她,何為禮儀。”
“是。”
齊嬤嬤來到柳怡兒面前,先一把拔掉了她頭上一堆亂顫的髮簪,又拿來一根棍子,頂住她的腰。
“下跪時需保持腰背挺首,低頭時目光垂視地面,不可首視老夫人。”
柳怡兒只覺後腰處一陣刺痛,她忍不住驚撥出口,向謝川投去求助的眼神。
“母親,怡兒她己有……”
“住嘴,”衛昭容一記眼神刺去:“讓你說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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