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兒個侯府請肖太醫給川兒問診,讓他戒色百日,所以我便安排他進住進東院。可今兒個一大早,他便爬牆跑了出去,是不是去見你了?”
柳怡兒聽聞謝川為了她竟然違抗老夫人的命令,心中一喜,可面上裝作委屈的模樣:“回稟老夫人,我不知道,今早我沒見著大爺。”
這是實話,兩人沒碰上面。
衛昭容問謝川:“若是柳怡兒住進侯府,你是不是就能安心禁足?”
謝川一臉驚喜,“這是自然,母親,只要怡兒在侯府,兒子一定乖乖聽話。該喝的藥我一定喝,該禁的足也一定禁滿了。”
如今,謝川一顆心全掛在柳怡兒身上,只要柳怡兒能進府,就是讓他吃素百日,他也願意。
“好,既然你同意了,可別再如今早一般,時時想著爬牆出去,丟我侯府的臉。”
謝川難得愧疚地扶額:“母親,兒子不會了。”
這時屋外有個身影探頭探腦的身影,衛昭容看過去,問道:“他是何人?”
謝川說:“他是怡兒的弟弟方生,從小一起長大的,我給怡兒買了院子,她顧念舊情,給方生在院子裡安排了差事。”
好一個“弟弟”。
兩個人沒有任何親緣關係,不過是名義上的“姐弟”。
上一世,柳怡兒肚子裡的野種,就是這個方生的。
後來他們進了侯府,聯手轉移了侯府大半財產,最後帶著野種逃之夭夭,將謝川死死釘在恥辱柱上。
衛昭容面色冷峻,看向方生的眼神如同淬了寒冰。
她今天讓柳怡兒進府,原本還想尋個由頭讓方生進府,沒想到,他自己送上門來了。
正好,來個甕中捉鱉。
“今日,就讓柳怡兒住下吧,齊嬤嬤,讓人把雜院收拾一下,給她住。”
謝川立馬喜上眉梢,還未等他說話,衛昭容又說:“來人,帶大爺回東院。”
“是,大爺請。”
從頭到尾,謝川與柳怡兒沒能說上一句話。
謝川走後,沈枝枝目瞪口呆地看著愣神的竇書遙。
她本以為,今日個母親會狠狠懲戒一番柳怡兒,可怎的首接把人留下了。
雖說是大房的事,可她心裡也萬分不痛快,萬一哪天謝昇在外面養個外室,難不保母親也同意首接讓人登堂入室。
她拼命朝竇書遙使眼色:趕緊反抗啊,示弱,哭一哭,鬧一鬧,可不能首接讓狐媚子進門。
可竇書遙跟木頭似的,一動不動,看不出難過或者憤怒。
沈枝枝眼睛撇叉了,都無動於衷。
算了,懶得管,她本就是來看戲的,況且大房越折騰,對二房來說,越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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