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子,老夫人帶著大爺和大夫人回安和院,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喲。”
那小丫鬟捂著撲通撲通亂跳的心臟,心有餘悸。
得了這個訊息,小蓮立刻跑回曲陽院,告訴沈枝枝。
沈枝枝一聽,覺得必有大事發生。
“小蓮,跟我一起去安和院,我得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何等事。”
沈枝枝出門前,讓小蓮帶上一盒從孃家帶回來的人參。
她假借給衛昭容送人參,名正言順進了安和院。
“母親,喲,大哥和大嫂也在啊,今兒個,怎的這麼熱鬧。”
沈枝枝滿臉笑容,臉上的詫異恰到好處,沒有半點表演痕跡。
衛昭容自然知道她的心思。
她無非想看大房的熱鬧。
不過,衛昭容著手修理大房的事,並不打算瞞著二房。
乾脆讓沈枝枝親眼看著。
殺雞儆猴,一個小小的管事,可沒有用。
“沈氏,你來有何事?”
“母親,前幾日我回沈府,我孃親讓我帶了一盒人參,我給您送來了。”
沈枝枝使了個眼神,小蓮立刻送上人參。
“沈氏,你有心了,坐吧,齊嬤嬤,上茶。”
沈枝枝名正言順地坐在堂下,滿心期待地欣賞大房的好戲。
謝川見沈枝枝坐在自己對面,立刻偏過身去。
他的左臉還火辣辣地疼,要讓沈枝枝知道自己被母親打了一巴掌,回去說給二弟聽,豈不要被他笑掉大牙。
謝川和謝昇從小不對付。
謝川仗著嫡長子的身份,不學無術,偏生又受盡寵愛。謝昇自負有才華,瞧不起愚鈍的大哥,小時候兩人在私塾唸書,謝昇沒少嘲諷謝川。
後來,謝川娶了相府嫡女竇書遙,延綿幾里的嫁妝,著實給謝川增添了不少虛榮。
那一年,仗著相府,謝川又稍稍壓了謝昇一頭。
只可惜僅過了一年,相爺死後,相府風光不再,謝川被打回原形。
謝昇娶了沈家女兒,雖說嫁妝一般,但沈枝枝嘴甜如蜜,很會哄衛昭容開心,又善於籠絡下人的心。
不屑與人虛與委蛇的竇書遙很快被排擠,連房裡服侍的丫鬟們,都念二夫人好,比自己主子更體貼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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