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婉宜自從天山廟回來後,整個人低調了許多,不再鬧么蛾子,暗戳戳地躲在房裡做女工。
“啊——”慘叫襲來。
丫鬟慌忙跑進房,只見腳下扔了一塊手帕,上面繡著歪歪扭扭的荷花。
“這該死的繡花針,又刺痛了本小姐的手。”
謝婉宜舉著手指頭,上面粘著一顆血珠。
丫鬟小心翼翼地給她處理傷口,輕聲說:“小姐,要不要奴婢幫您……”
謝婉宜一腳踢翻丫鬟:“你是不是不安好心,出的什麼餿主意,手帕必須親自繡才有誠意。你個賤婢,也配染指我的帕子。”
丫鬟忍著劇痛,跪在地上不敢再言語。
過了會兒,謝婉宜讓她撿起地上的手帕,擰著眉再次繡起來。
她決定過幾日再去天山廟,帶上自己親手繡的手帕,將信物送到那人手中。
雖不知那人姓甚名誰,但他的臉早就深深刻在謝婉宜腦中。
到了晚上,謝婉宜依舊沒能繡出一朵完整的荷花。
她毫無耐心,不知道費了多少塊帕子和珍貴的絲線,結果仍是一塌糊塗。
“啊啊啊啊,這該死的帕子怎麼這麼難繡!”
謝婉宜一把掀了桌子,各種針線落了一地。
她心中煩躁得很。
走出門外,抬頭看著頭頂的月亮,腦中突然靈光一閃。
瑞祥院,竇書遙端著熬好的藥去東院了。
最近幾天謝川還算配合,喝藥時沒有推三阻西。
喝完藥後,竇書遙與往常一樣轉身就走,卻被謝川攔住了去路。
謝川好色成性,在東院關了幾天,渾身難受得要命。
整個東院別說女人,就連廊下養著的鳥兒都是公的,謝川心中的燥火難消,漸漸地,開始期待起竇書遙過來。
“夫人,別走啊,跟我說說話。”
謝川上前牽住竇書遙的手,輕輕撫摸。
竇書遙感覺自己被癩蛤蟆舔了一口,雞皮疙瘩起了一地,她一把推開謝川:“說話就說話,動手動腳幹什麼。”
謝川“嘖”了一聲,不耐道:
“我這不是想問問最近瑞祥院可還好,關心你嘛。”
“一切都好,無需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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