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兒回去了?”謝川自知剛才那番話有些過分:“再……再住幾日嘛。”
“好了,別虛偽了,你心裡高興著呢。”
竇書遙不想再跟他囉嗦,首接走人。
“夫人,明早見。”謝川對著竇書遙的背影揮手,竇書遙頭都沒回。
竇書遙在東院耽擱會兒,不知道瑞祥院此刻鬧起來了。
“婉宜,能不能把花鳥刺繡圖還給我,這是嬤嬤佈置的功課,過幾日上課我要交上去。”
謝婉宜手中拿著一塊帕子,上面繡著栩栩如生的花鳥,上頭的鳥兒似乎馬上就要從帕子上飛出來。
“不是過幾日才上課嗎,這幾再重新繡一幅不就好了。”謝婉宜滿不在乎地說。
“來不及了,繡一幅畫至少要一個月時間,幾天根本完成不了。婉宜,求求你了,還給我吧。”
“竇書心,你怎麼如此小氣。這幾在侯府白吃白住,我可有說過什麼,我不過拿你一條帕子罷了,你可別佔了便宜還賣乖。”
謝婉宜漫不經心地翻弄著帕子,每動一下,竇書心的心就揪一下。
花鳥圖採用桑蠶絲刺繡,質地細膩,成品本該精心儲存,可謝婉宜如此不珍惜地擺弄,很容易折斷絲線。
“婉宜你若喜歡帕子,我屋裡還有其他的,可以送給你,這一條還給我好嗎?”
原本謝婉宜拿哪一條都無所謂,可竇書心越是這麼護著,她便越要搶。
“我就要這條,其他的都看不上。”
竇書心急出汗來了。
她繡的帕子不僅是嬤嬤佈置的功課,還是要送入宮的繡品。
嬤嬤私下跟她說過,要把她的刺繡送進宮,讓她一定要用心。
因此,無論如何這條帕子都不能給謝婉宜。
竇書心走上前,強裝聲勢道:“你若不還給我,我便告訴姐姐。”
“呵——”謝婉宜輕蔑地笑出聲:“你姐姐算個什麼東西,夫君不愛,婆婆不喜,姑嫂不合,你怎麼敢拿她當擋箭牌的。前幾日我在東院聽大哥親口說,等他出了東院,第一件事就是休了竇書遙。”
“什麼!”竇書心驚得後退一步。
“你說,竇書遙被休了,以後誰還敢娶她?我要是她,首接一頭撞死在侯府門前的石獅子上算了,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謝婉宜囂張的笑聲,如萬箭穿心,刺穿了竇書心搖搖欲墜的理智。
“你胡說,我姐姐才不會被休!”說話向來和聲細語的竇書心,迸發出強大的力量,一把推倒謝婉宜。
謝婉宜正仰著脖子大笑,一個不防,被竇書心推倒在地。
“竇書心!你好大的膽子!”謝婉宜狼狽地爬起身,啪啪扇了竇書心兩巴掌。
這兩巴掌用了十足的力,竇書心嘴角瞬間滲出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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