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枝氣得首叫,她恨恨道:
“行,我便再多些耐心,等下個月,我必然會懷上,到時候,母親你還會這般對我嗎。”
府內安穩忙碌了三天,終於到了謝瀾的生辰宴。
“瀾兒,我來幫你梳頭。”
謝婉柔一早來到蘭院,雙眸含笑。
“多謝大姐。”
謝瀾僵硬地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錦袍下的雙手緊緊攥拳。
柔軟墨黑的長髮在白皙的指尖變動,謝婉柔給他綰上髮髻,緩緩插入一根墨綠玉髮簪。
謝瀾因為緊張,並沒有發現髮簪是謝婉柔送他的禮物,由著名工匠打造,謝婉柔費了好些功夫才買到。
髮髻綰好後,謝婉柔拉起謝瀾,幫他整理有些歪的腰帶。
“瀾兒,不要緊張。過了今天,以後京城世家公子中就有你了。忘掉過往的一切,拿出嫡子的氣魄來,莫要辜負了母親一番苦心。”
“好。”
安頓好謝瀾,謝婉柔也沒忘記拾一。
“小拾一,過來,要不要我幫你綰髮?”
“要要要,謝謝大小姐。”
拾一今兒個也穿了新衣,水靈靈的,好似哪家的小公子哥兒。
謝婉柔也給他買了根髮簪,材質同樣上品,只不過非名匠打造。
拾一一眼看見了頭頂珍貴的髮簪,他驚喜地要給謝婉柔磕頭。
“別,拾一,如今你是瀾兒的伴讀,代表著瀾兒的臉面,可別動不動給人磕頭。”
拾一坦蕩蕩地回:“大小姐放心,我只給您磕頭,別人想讓我磕頭,得先跟我打一架才行,我不能給三爺抹面兒。”
謝婉柔噗嗤笑出聲:“也不用給我磕,禮物你安心收著,好好學習,以後跟著瀾兒考功名,若是能考上,別忘了侯府的培養之情。”
“大小姐放心,拾一永遠銘記在心。”
謝婉柔滿意地點點頭,她朝拾一勾勾手指,拾一立馬湊過去。
謝婉柔壓著聲音說:“瀾兒太緊張了,你在他身邊機靈點,他要是慌了,你就提醒他,今日對他很重要,千萬別出了岔子。”
拾一立刻點頭:“大小姐,包在我身上。”
明德侯府賓客盈門,謝家三子齊聚,迎來送往。
謝川一身青色青袍,容光滿面,人模狗樣,嫡長子的氣派十足。
他被衛昭容和竇書遙調教了些時日,不再如先前那般肆意妄為,因為家中兩個女人堪比母老虎,他一個人獨木難支,吃了苦頭後,敢怒不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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