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夫人小姐們,眼神很尖,不消片刻,就發現了不同尋常之處。
先前與她們親熱聊天的二夫人沈枝枝,坐上了冷板凳,離衛昭容很遠。
婆媳二人,似乎暗生嫌隙。
夫人小姐們聚在一起,就愛聊八卦。
“你們看到沒,侯老夫人今兒個沒有帶二房媳婦兒。”
“看到了,看到了。”
“真是奇了怪了,怎麼好端端的放著長袖善舞的二兒媳不用,倒是扶持起脾性冷烈的大兒媳。”
“有什麼好奇怪的,大房乃嫡長子,老侯爺守孝期一過,大房便要繼承爵位,到時候大房媳婦可不就是當家主母。”
另一個人有不一樣的看法:“當家主母可不是隨隨便便什麼人都能做的,你看二夫人,不善與人長談,臉上的笑啊,都僵了。”
有人反駁:“她是相府嫡女,想來以前在相府學過不少當家之道,只是缺少鍛鍊。老夫人此次帶著她,不就是這個意思。”
“你說的沒錯。”
這些人並沒有刻意放低聲音,因此一字不差全傳到了沈枝枝耳中。
外人都能看出來,因為衛昭容做得太明顯了。
當著眾人的面,她甚至沒跟沈枝枝說過話。
沈枝枝心中的恨意肆意膨脹,可依舊強撐著臉上的假笑,半點都沒落下。
這便是沈枝枝的能力。
兩副面孔,能騙過所有人。
上一世的衛昭容,正是被她騙了,掏心掏肺對二房,結果落得個慘死的下場。
這一世,沈枝枝依舊沒有半分悔改的跡象,暗戳戳地小動作不少,卻再也不能撼動衛昭容半分。
侯府後宅之事,沈枝枝別想沾惹半分。
衛昭容和一眾女眷在偏廳說話,正廳裡,謝家三子正在招待其他貴客。
謝瀾認識的人不多,站在一旁鮮少說話。
好在沒一會兒董先生來了,謝瀾立刻迎了上去。
“董先生,您來了。”
“嗯。”董先生向來嚴厲,今日因為參加生辰宴,看向謝瀾時臉上帶了點笑意。
董先生從自家夫人口中聽到了不少關於侯府的事,不被待見的庶子謝瀾很少出現在這樣的大場合中,怕是許多人都不認識。
謝瀾沒有父親,畢竟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的,董先生說:“謝瀾你且跟著我,我給你介紹席間的貴客。”
謝瀾立刻作揖:“多謝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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