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鄺病重,隨時有駕崩的危險,奪嫡之爭越發激烈。
若不是有趙令宸的保護,趙景珩甚至不確信自己能否活下來。
因此,他把對竇書心的思念藏在心底,連見一面,都成了奢侈。
“十殿下,自從皇上病重,三皇子己經動手解決對手了。馮大人之死,正是他的手筆。”
江月臨的話,讓趙景珩劍眉一鎖。
“你可找到了證據?”
“正因為沒有證據,才更加肯定是他動手的。”
江月臨身為大理寺少卿,辦案一切講究證據,他剛才這番無證據指控,聽上去像情緒宣洩,毫無根據。
不過,趙景珩認可他的觀點。
趙景琰睚眥必報,在這節骨眼除掉大理寺卿,斷太子一臂,可以威懾太子黨,讓他們人人自危。
原本支援太子的黨派就不多,馮筠是太子黨的領頭人,除掉他,太子黨群龍無首,自亂陣腳。
太子最近天天去太和殿,聽說時常在趙鄺床前哭。
趙鄺清醒的時間不多,太子自己強硬不了,哭也沒用。
一旦沒有趙鄺在背後支援,即便有遺詔傍身,太子又能在皇位上坐多久呢。
“十殿下,今日明德侯府老夫人找過我,跟我說了一件很重要的大事。”
衛昭容?
趙景珩疑惑:“她說了什麼?”
“她說,希望我大理寺聯合明德侯府,輔佐十殿下上位。”
!
趙景珩沒想到衛昭容如此膽大包天,竟然敢把如此大逆不道之言,輕易說出口。
震驚之餘,趙景珩摸不透江月臨話中之意,他試探道:“江大人,可是要告發她?”
江月臨搖頭:
“不,我非常贊同她的想法,我願意扶持十殿下上位。”
趙景珩再次震驚:“江大人,你怎麼也跟著胡鬧?”
“並非胡鬧,而是深思熟慮的結果。”
江月臨異常堅定。
“十殿下,你我皆知三皇子上位的後果。凡是與他作對者,必誅之,馮大人便是活生生的例子。”
提到馮筠,江月臨攥緊右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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