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人太嚇人了,他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捂起來。
剛才聽到的每個字,都讓見喜害怕。
什麼上位?好端端為什麼要上位。
與三皇子對著幹,命還要不要了?
整個皇宮內,試問,誰是三皇子的對手?
跟他鬥,無異於雞蛋碰石頭,只有蛋碎,石頭穩如磐山。
稍微動點腦子,都不會說出這番大逆不道又愚不可及的話。
江大人,是把十殿下往火坑裡推啊。
見喜腦中天人交戰,後背滲出的薄汗,打溼了衣衫。
別答應,別答應……求您了,十殿下,可千萬別答應啊。
見喜在心中祈禱。
而然,很明顯,無人在意見喜的想法。
趙景珩說道:“給我一天時間,我想找人商量一下。”
找人,找誰?
整個京城能與趙景珩商量奪嫡之事的人,只有一個———趙令宸。
而趙令宸,本就是江月臨他們要拉攏的物件。
江月臨笑了:“好,一日之後,期待十殿下的回覆。”
送走江月臨,見喜抖了抖渾身豎起的汗毛,嘶啞的聲音顫顫巍巍地說:“殿下,您可不要聽江大人的,奪嫡,這…….這太可怕了。”
見喜向來膽子小,被下毒後,更加珍惜自己這條小命。
跟著十皇子,日子雖然不如其他太監富貴多金,但勝在自在舒坦。
若十殿下非要趟渾水,結果如何不好說,但他自在舒坦的日子肯定沒了。
他的三十六兩私房錢,還沒花呢,人生一大慘事,命丟了,銀子沒花完,那真虧大發了。
趙景珩揹著手來到窗邊站定,他看著遠處隨風飄蕩的柳樹,問:
“見喜,你說誰有資格登上皇位?”
見喜覺得答案顯而易見:
“太子殿下,或……或者三殿下。”
“錯。”
“啊?奴才哪裡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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