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昇攥緊拳頭,沉聲說道:“我要休妻。”
“什麼!”沈枝枝唰地一下站起來,不可置信地瞪著謝昇。
“夫君,你這話什麼意思,我剛生下小囡兩個月,你就要休我?”
沈枝枝己經顧不上面子,也不管是不是在侯府,她絕望了,聲嘶力竭地指著謝昇喊。
謝昇沒有看他,而是看著衛昭容。
“母親,當初我八抬大轎把沈枝枝娶進明德侯府,如今,當著您的面,我要休妻。”
沈枝枝氣得渾身都在抖。
她以為今天謝昇帶她進明德侯府,是想讓小囡認祖歸宗。
畢竟如今的侯府非比往昔,只要小囡入了族譜,以後他們夫妻藉著小囡的名義,常到衛昭容跟前盡孝,以後二房搬回侯府,也不是不可能。
沈枝枝扔掉自尊,舔著臉來到侯府,想替自己和孩子謀個未來。
但是,謝昇竟然要休掉她,為什麼!
“謝昇,當初你在牢裡,我挺著大肚子求爺爺告奶奶,找人救你出來,你如今就是這麼報答我的?”
提到這件事,謝昇無言以對。
當初他是想跟沈枝枝好好過下去的。
奈何,沈家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他的底線。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沈枝枝救過謝昇,因此謝昇決定給他最後一次機會。
謝昇說:“沈枝枝,你若是願意與沈家徹底脫離關係,不再管沈天賜,我可以不休妻。我就問,你做得到嗎?”
沈枝枝愣住。
她當然做不到,那可是她的親弟弟,沈家的獨苗啊。
但是,現在謝昇以沈家要挾她,若是不答應,她就要被休掉,不如先假意迎合他。
以後,讓沈父沈母別再鬧到謝府去,與他們表面上斷絕關係,瞞過謝昇。
沈枝枝擠出兩滴淚,楚楚可憐地看著謝昇:“夫君,我答應你,只要你不休了我,我什麼都願意答應。”
謝昇心中冷笑,他不信沈枝枝的話,甚至連沈枝枝的眼淚也不信。
她的眼淚太假,處處透著心機。
“既然如此,當著母親的面,你親手寫一封斷親書,與沈家一刀兩斷,然後送給沈家德高望重的同族長輩,請他們見證。”
“…….”
沈枝枝臉色騰地慘白:“夫君,何必做得如此絕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