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不願意?”
沈枝枝被架在火堆上翻烤,渾身燒得厲害。
“夫君,你為什麼逼我!我乃沈家長女,若與沈家斷親,將來死後怎麼去見九泉之下的沈家列祖列宗。”
事到如今,沈枝枝依舊不知悔改。
她根本沒意識到自己犯了什麼錯。
二房被沈家拖累得幾乎喘不過氣,謝昇不想拖著他們走了。
若是沈枝枝生個兒子,他還能忍一忍,偏偏她生的女兒。
趁著孩子小,給孩子換個母親,小囡很快就會忘記沈枝枝。
“沈枝枝,既然你不願意與沈家斷親,就別怪我狠心休妻。念在夫妻幾年,你可以帶走嫁妝。”
沈枝枝的嫁妝,少得可憐。
沈家所有財物都留給了沈天賜,就連沈枝枝的彩禮也扣下一大半,因此,沈枝枝的嫁妝不值一提。
正因為太少,謝昇才大方地讓她帶走,若是如竇書遙那般豐厚的嫁妝,謝昇絕不可能放棄。
衛昭容冷眼看二房夫妻的鬧劇,從頭到尾沒說過一句話。
謝府與明德侯府如今是兩家,與她無關,她不插手別人的家事。
就在這時,沈枝枝突然跪在衛昭容身前,膝行幾步,雙手扶著衛昭容的膝蓋,眼淚似開閘的洪水。
“母親,求您給我做主啊。自嫁給夫君,我從沒做過一件對不起他的事。我把謝府打理得井井有條,把小囡養得白白胖胖。我無非孝順父母而己,這也不行嗎?以這般理由休妻,傳出去,敗壞明德侯府名聲。”
沈枝枝一把鼻涕一把淚,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衛昭容內心毫無波瀾。
“沈氏,二房己分家,與明德侯府再無瓜葛,所以,謝昇做什麼都影響不了侯府的名聲。”
“母親,您與夫君是親母子,哪怕二房分家了,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沈枝枝說得對。
但活了兩世的衛昭容,比所有人更通透。
血緣不代表一切。
嫡親血緣,也會自私自利算計家人,庶子血緣,也會犧牲自我保護家人。
如今,衛昭容只有三個兒子:謝川,謝瀾和謝昱。
謝昇,早就被她放棄了。
“沈氏,謝府的家務事與我無關。你們兩個人今日過來,若就是為了休妻,那請回吧。回到謝府,你們想怎麼鬧就怎麼鬧,別擾了侯府的清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