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舅舅顧遠山派車過來接孩子們過去四合院那邊,林晚青就以跟過去照顧幾個孩子為由讓她一起跟著過去了。
她這是故意支開她,好跟顧明澤商量關於她跟鄭林的事情呢。
林晚青掀開鍋蓋,蒸汽裹著白菜豆腐湯的熱氣撲上臉:“曉霞的事情我今天跟她聊了。”
她用竹筷攪了攪湯裡的粉條,說道:“那男子是個在肉聯廠做倉庫登記工作的,叫鄭林,今年24歲。”
“24歲了,怎麼還沒物件?”
不怪顧明澤這麼問,主要是這個年代十六七歲就開始說親了,二十歲左右的那都基本已經結婚有孩子了。
像鄭林這樣二十四歲還沒物件的實屬罕見。
林晚青便把鄭林家裡的情況說了出來。
顧明澤在竹椅上坐下,指腹摩挲著桌面的木紋:“那小子靠譜?”
他從中山裝內袋一支鋼筆在指間轉著,說道:“我聽說肉聯廠的人總愛往家裡順零碎,別是個手腳不乾淨的。”
“那應該不會,聽說在廠裡一直兢兢業業,去年還拿了五一標兵呢。”
林晚青把湯盆端到桌上,搪瓷勺碰著盆沿發出輕響。
顧明澤盯著屋頂的燈泡,玻璃罩上凝著層灰:“無父無母的,旁人嘴裡沒個好。”
“最重要的是,曉霞是農村戶口,戶口遷不過來,以後孩子也只能跟著母親是農村戶口,他能願意?”
“這事曉霞跟他說過,那人說戶口的問題可以慢慢解決,他想娶曉霞是認真的。”
林晚青在對面坐下,繼續說道:“聽曉霞說,鄭林父母是為救廠長兒子沒的,肉聯廠廠長對他挺照顧的。”
“這工作就是肉聯廠廠長在他成年後給他安排的,去年還分了房子,一房一廳五十平,一個人住著寬敞著呢。”
顧明澤的轉筆的動作頓了頓:“就怕他有什麼隱情。”
畢竟,知人知面不知心。
很多人外表看起來陽光和善,可內心裡不知道有多陰暗呢。
“這有什麼?咱們提前調查清楚不就行了。”
“到時候等我見了他,就可以在系統裡檢視好感度了,雖然是對我的好感度,但多少也能當個參考不是。”
林晚青一邊擺著碗筷,一邊說道:“再說了,別人不知道,你還能不知道嗎?戶口的問題也就這幾年難點,等到開放了,這都不是問題。”
顧明澤一怔,手指下意識蜷了蜷。
良久,他無奈地笑了笑。
來到這個世界久了,他都快被同化了,一時間把這事給忘了。
“調查的事情你就別操心了,交給我來辦。”
媳婦現在可是個孕婦,不能太操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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