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秘書長破門進去,結果把老五給弄出來了,拿把刀站在門口,給張秘書長嚇一跳,萬一老大暴走失控,我們現在可沒有誰能控制住他……”
一個人,尤其是有精神疾病的人格分裂患者陷入絕對封閉的狀態中,外人要是從外界強行干擾打破這種封閉,確實有可能造成無法預計的後果。
“他怎麼可能傷害我呢……”靳安然嘴角輕揚,偏頭看向柳霜輕那笑容裡充滿深入骨髓的信任,“而且他現在人格基本全沒了,沒事的,聽我的,開門。”
柳霜輕和妹妹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猶豫,但最終還是選擇相信靳安然。
對啊,老大怎麼可能傷害安然姐?
那可是連老五都不敢動的人……
柳霜輕走到門口,手中衍力光芒一閃,如細小的螢火精準地沒入鎖孔。
啪嗒。
一聲輕響,門的反鎖被開啟。
砰——!!!
一股強大無匹的威壓如沉眠巨獸驟然甦醒,以書房為中心轟然爆發!
極速籠罩了整個殊心樓!!
空氣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樓下大廳的座椅不受控制地劇烈震動,發出咯咯聲響。
院中那兩棵高大的珙桐樹也像被無形的手掌搖晃,枯黃的樹葉簌簌飄落,猶如下了一場淒涼的雨。
馮漾在下面強自鎮定,努力安撫著受到驚嚇的報案人。
而二樓,雙柳姐妹首當其衝,在這股化一境的恐怖威壓下,她們不得不全力催動衍力,雙臂交叉遮在面前。
腳步卻仍不受控制地被逼得向後滑退,直至脊背緊緊抵住冰涼的牆壁,臉上寫滿了驚駭。
唯有靳安然,置身於風暴眼中心。
她只是眉頭微擰,像是被強風吹拂般眯了眯眼,隨即深吸一口氣,伸出手轉動門把手,推門走了進去。
神奇的是……在靳安然進去後的一剎那,那瀰漫整棟樓的的強大威壓便立刻消退,消散殆盡。
一切恢復如常,再沒了半點異樣。
靳安然反手輕輕關上了門,再次將門反鎖。
門外的柳寒櫻心有餘悸,捂著胸口,挪著碎步慢慢往門口靠近,好奇心終究戰勝了恐懼,卻被姐姐一把拉了回來,低聲斥道:
“你幹嘛?別去偷聽!”
柳寒櫻連連點頭,小聲道:“噢噢噢。”
柳霜輕一本正經地瞟了眼書房緊閉的門,壓低聲音:
“我去聽就好了,兩個人動靜太大。”
說罷,柳霜輕便做賊似的,躡手躡腳地趴到了房門邊,將耳朵緊緊貼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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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