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考慮到非贓款可能不會被呈上去,她還是放了銅錢。
這就是一次敲打與警告,告訴陽述,什麼人能動,什麼人不能動。
秦楚楚不管他是不是瘋狗,只要別朝她這邊咬就行。
留著陽述,他能去咬更多人。
若是真重新換指揮使,反而不好。
她手下人不少都在錦衣衛站穩了腳跟,換個指揮使又要重新取得信任。
所以便有了今日之事。
隆慶帝哼了一聲,“錦衣衛指揮使陽述御下不嚴,罰俸半年,以儆效尤。”
他懶得再多看對方,起身甩袖而去。
要不是看他之前做的還不錯,他這指揮使的帽子也別想要了。
陽述五體投地俯身在地,身上冷汗冒的跟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還是努力大聲道:“微臣領旨,叩謝陛下聖恩!”
皇上沒有下令處置他,只是罰了半年俸祿,這才幾個子兒啊。
算是輕輕揭過。
但他也知道,這次皇上饒過他,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必須,必須要快點做出政績來!
不能讓皇上覺得他是個廢物。
冷汗盡退,原地只餘下一個更加癲狂的瘋狗。
那日朝堂風波結束後,僅僅半月時間,陽述便呈上來一份驚天大瓜。
浙江布政使,正二品的大員,被陽述一口咬中,拽到了紫禁城眾人的視線中。
燕王府。
秦楚楚正心不在焉的撥弄著面前的滿盤珠玉。
守鶴在一旁彙報著朝堂最新的動向。
讓秦楚楚左耳進右耳出。
聽完跟沒聽一樣。
身邊有一個男主模板的皇子,她對這些朝政其實並不在意。
也就當每日新聞聽了。
眼下她想做的只有兩件事,1趕快生孩子,2生完出去玩。
”。吧下退你,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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