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過後,那一片的俘兵再也沒有鬧事的聲音。
反倒一個個表現俱佳,好幾次每日第一都是他們這裡的。
這也算是變相的改寫命格了。
放棄無意義的掙扎,與虛無縹緲的自尊,老老實實幹活還能有一條活路。
與此同時。
在京城。
三皇子府。
秦如珠正看著手裡的紙條神情扭曲。
“居然,想用我的命去換你的前程!”
她猛的將信紙撕爛,神情癲狂,形如惡鬼。
自從來到三皇子府,她不過是從一個深坑,掉入另一個泥潭。
鐵蘭花不管後院這些女人,但不代表她沒有別的競爭者。
三皇子好色成性,身邊的女人可不在少數。
但又因為身體原因,他能臨幸的又在少數,所以後院競爭格外激烈。
秦如珠自然是看不上三皇子的,跟頭豬一樣,除了能吃能睡,投了個好胎之外。
沒有半點優點。
但奈何,在這裡如果不受寵,那過日子比外面的平民還不如。
至少那些農夫不會天天吃餿掉的飯菜,喝冷掉的油湯。
所以她得爭,爭取三皇子的寵愛,去盡力表現自己。
有時候她也在想,這是不是她從小虐待秦楚楚的報應?
當初她嫉妒對方,磋磨對方,如今自己也變成了被人欺凌的角色。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人家都是先低後高,自己是先高後低。
如今又得到家裡傳信,父親想讓她去太子面前求一求,讓他好官復原位。
秦遠舫的身體已經好很多了,雖然大不如前,但也能正常作息。
只是負責看診的太醫還說他需要調養,不承認他身體恢復的事實。
秦遠舫空有個戶部尚書的名頭,卻只能在家裡天天躺著,什麼也幹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