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還能當個傀儡,現在連傀儡都當不成了。
他知道,這是皇上不想讓他回去。
秦遠舫像是沒頭蒼蠅一般四處求救,可惜毫無卵用。
最後只能把希望放在了唯一的女兒身上,希望秦如珠能幫到他。
至於秦楚楚?那別想了,這個殺人如麻的大女兒,不捅自己兩刀就不錯了。
秦遠舫清楚,她與燕王沈景辭都是冷血之輩,自己若是去找上他們,怕是死的更快。
而唯一的兒子秦光耀又指望不上,也被太子遺棄在了邊緣,不得重用。
他都想再送一次兒子,乾脆把秦光耀也送到太子床上得了。
太子:滾。
殊不知,秦如珠這會兒都在想怎麼殺父證道了。
太子早就給她下了命令,她知道父親這官位,是如何也不會恢復如初的。
自動辭官,說不定還能有條生路。
可惜,他一個勁的想往上爬,明明沒有那個手段,還想做高官。
能做到戶部尚書,已經耗盡了他這輩子的氣運,死了也算榮歸故里了。
秦如珠迫切想要改變現狀,但想要提升身份,除非懷了身孕,又或者立下大功。
又有什麼功勞,比得上身為戶部尚書的父親為國殉葬呢?
她又不是秦楚楚,沒有那些點子與想法,只能找最擅長的事下手了。
秦如珠摸索著手腕上的銀鐲子,之前這裡帶著的不是金便是玉,如今卻是個破舊的銀鐲子。
細細的,宛若銀繩一般。
再不找到破局的辦法,自己連銀鐲子都戴不上。
深吸口氣,她終於說服自己,同意了太子的安排。
現在要做的,就是往東宮送信,再回家一趟,意外發現身死的父親....
“當初您同意送我入東宮,廢了好大的心力,也是想要女兒飛黃騰達吧?”
“那父親,您就送佛送到西....”
低聲的呢喃在小屋中迴盪,如同惡鬼低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