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腳力都好,又都是走慣山路的,速度很快。
鑽進茂密的次生林,地勢開始逐漸升高。
林間的鳥雀嘰嘰喳喳叫成一片,松鼠在枝頭跳躍,驚落幾片帶露的葉子。
走了約莫2個小時,日頭已經完全升起,金色的陽光穿透林冠,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們來到一處相對平緩的山脊,準備稍作歇息,喝口水。
劉志清解下水囊,仰頭灌了幾口,抹了把嘴,目光隨意地掃視著四周。
忽然,他“咦”了一聲,停下動作,盯著不遠處一處背陰的坡地。
“清風哥,你瞅瞅那邊。”他用下巴指了指。
蘇清風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小片稀疏的林地,地上覆蓋著厚厚的腐殖土和落葉,幾棵不算高大的喬木下,生長著一叢叢草本植物。
其中一叢格外顯眼——植株約莫半人高,莖稈直立,略帶紫色,葉子呈披針形,輪生在莖上。
最特別的是,在植株頂端,開著幾串淡綠色、鈴鐺狀的小花。
“那是……”蘇清風眯起眼睛。
“黃精!”劉志清已經放下水囊,快步走了過去,語氣裡帶著驚喜,“錯不了!你看這葉子,輪生的,莖帶紫,頂上開綠花鈴鐺……跟上次李大山在衛生所教咱們認的一模一樣!”
蘇清風也跟了過去,蹲下身仔細檢視。
李大山是村裡的赤腳醫生,認得不少草藥,有時採藥也會叫上村裡手腳利索的年輕人幫忙,順便教他們辨認。
蘇清風和劉志清都跟著去過幾次。
“還真是黃精。”蘇清風伸手撥開植株根部的落葉,露出下面黑褐色的土壤,“李叔說過,黃精喜陰,多長在背陰坡地的林下腐土裡。這東西補氣養陰,健脾潤肺,是好藥材。”
劉志清已經掏出隨身帶的小鏟子,小心翼翼地在植株根部周圍開挖,邊挖邊說:“不止是好藥材,年頭夠了的,能賣錢,供銷社藥材站收!李叔上次還說,要是挖到十年以上的‘老黃精’,個頭大,藥性足,能頂幾個月工分錢呢!”
他挖得很小心,怕傷了根莖。
鏟子一點點深入鬆軟的腐殖土,漸漸露出了地下橫生的根狀莖。
那根莖呈圓柱形,肉質肥厚,一節一節的,像縮小版的生薑,但顏色是黃白色,表面有明顯的環狀節痕。
“喲!看這節子!”劉志清眼睛更亮了,他用手指輕輕拂去根莖上的泥土,仔細數著上面的環形凸起,“一節代表一年……一、二、三……好傢伙!十來節!這得是長了十來年的老貨了!”
蘇清風也湊近看。
這根黃精的主莖粗壯,長約一尺,比大拇指還粗,旁生著幾條稍細的支根,整體品相極好。
在陽光照射不到的陰溼林地裡,默默生長了十幾年,積攢了豐厚的藥性。
“運氣不錯啊志清哥,”蘇清風笑道,“還沒見著馬鹿,先得著寶了。”
“嘿嘿,碰巧了。”劉志清也很高興,但手上動作更謹慎了,“這玩意兒挖可得仔細,根鬚儘量別斷,斷了流漿,藥性損,也賣不上價。”
。來出取統系的黃株整將地整完能可儘,離剝土泥的圍周將慢慢,合配指手和子鏟小用,樣一品碎易待對像他
。是都到得落散免避,土泥的來出挖住捧手用,忙幫邊旁在風清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