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風一個什麼職位都沒有的打獵人。
現在倒是為自己給套上了枷鎖。
不過,這也是為自己謀劃。
以他現在的財力,已經算的上富農了。
貧下中農可沒他這麼有錢。
現在放在嫂子王秀珍那裡的錢,估摸著也得有400塊了。
蓋個青磚房沒啥大的問題。
就是之後要和嫂子分開住了。
就這樣,蘇清風受傷後,沒去打獵,整天在屯子裡勸導大家。
以轉眼就過去一週了。
三月底的長白山,依然是一片銀裝素裹。
積雪太多,還沒徹底融化。
日頭有氣無力地掛在天上,灑下的光芒清冷,照在覆著厚厚積雪的茅草屋頂和籬笆院牆上,也照在屯子裡那條被無數雙腳踩得結結實實的村路上。
蘇清風撥出的白氣,在他睫毛和破狗皮帽的帽簷上結了一層細密的霜花。
他剛從老孫頭家出來,心裡揣著剛點燃的一點希望火苗,轉眼就被這凜冽的寒風凍得縮了回去。
下一個要去的,是屯西頭的趙老蔫家。
一想到趙老蔫,蘇清風心裡就沉了幾分。
那是個比凍土層還倔巴的老頭兒。
“吱呀”一聲,蘇清風推開趙老蔫家那扇用破木板釘成的院門。
院子裡的雪掃得還算乾淨,露出凍得硬邦邦的地面。
趙老蔫正坐在屋簷下的馬紮上,手裡拿著一把破舊的刨刀,慢吞吞地修理著一個幾乎散架的木犁。
他聽到動靜,抬了下眼皮,看清是蘇清風,鼻子裡哼出一股白氣,又低下頭,繼續跟那木犁較勁,手裡的刨刀颳得更用力了,發出“刺啦刺啦”的噪音。
“趙叔,忙活著呢?”蘇清風堆起笑臉,湊了過去,從破棉襖口袋裡摸出皺巴巴的“經濟”牌菸捲,遞過去一根。
趙老蔫沒接,甚至連頭都沒抬,只是悶聲悶氣地回了句:“嗯。蘇家小子,有事?”
蘇清風的手僵在半空,有些尷尬,只好把煙塞回自己嘴裡,卻沒點燃。
他也不抽菸,只是給別人發,今天剛進門就吃癟了。
蘇清風蹲到趙老蔫旁邊,看著那老舊不堪的木犁,找話道:“這犁……年頭不短了吧?開春地化凍了,怕是不好使喚。”
“不好使喚也得使喚。”趙老蔫終於停下了手裡的活兒,抬起頭,一雙渾濁卻銳利的眼睛盯著蘇清風,“咱莊戶人,就靠這老夥計吃飯。不像有些人,心思活泛了,想著旁門左道。”
。兒刺的顯明著帶話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