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打獵後我成村裡香餑餑》第380章 下次別去喝這麼多了,傷身子(1)

作者:雪落眉間·9個月前

喧鬧聲像被掐住了脖子般漸漸平息下來。

所有人都放下碗筷,或端著酒碗。

目光齊刷刷地集中到林大生那張被歲月和風霜刻畫得稜角分明的臉上。

煤油燈的光暈在他臉上跳躍,顯得神情格外凝重。

“咱們這趟巡山採藥,算是開了個好頭。”

林大生的聲音壓低了些,帶著山裡人商議要事時特有的謹慎。

“但這剛開春,山神爺醒了,林子裡的活物也都跟著活泛了。機會,就像這地裡的苗,一茬接一茬。”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一字一句地說道:“我琢磨著,黑瞎子溝那兩頭晃盪了一冬天的熊瞎子……咱們是不是得再去找找它們的晦氣,探探它們的老底?”

“熊瞎子”三個字一齣,似乎在屋子裡投下了一塊寒冰。

剛才還熱火朝天的氣氛瞬間冷凝下來,連空氣似乎都變得粘稠沉重。

熊,在這長白山裡,是力量和危險的象徵,是連最有經驗的老獵人都要敬畏三分的山中之王。

但同時,那身皮毛、那對熊掌、那顆熊膽,也代表著令人心跳加速的巨大財富。

短暫的沉默後,張志強咂摸了一口嘴裡殘留的酒氣,沉吟著開口,聲音有些沙啞:“那倆傢伙……貓了一冬,肚子裡早就空空如也了。這會兒開春,正是它們最餓、最兇,也是最好找食兒的時候。是得去摸摸底,要是運氣好,真能讓咱們給碰上,並且……”

他後面的話沒說完,但眼睛裡閃爍的光芒已經說明了一切。

蘇清風用指甲剔了剔牙縫裡的肉絲,接過話頭,語氣一如既往的沉穩,像山澗裡冰冷的石頭:“熊瞎子不是野豬,那玩意兒記仇,性子烈,一巴掌能拍斷碗口粗的樹。”

他的話讓幾個年輕的心裡一緊。

“要去,就得把傢伙什準備到萬全。槍,每杆都得重新擦過,撞針、扳機都得靈光。子彈,能帶多少帶多少,別到時候抓瞎。傢伙什兒,開山刀、繩子,都得檢查一遍。”

他看向林大生,“林叔,我看,事不宜遲,最好明天天矇矇亮就出發。趁著它們剛出窩,活動痕跡新鮮,還沒跑遠,先摸清楚它們這幾天主要在溝裡哪片晃悠,常在哪兒喝水、撓樹。還有就是子彈我們得多買點,因為大家摸槍的時間短,還是需要需要訓練的。”

“對,清風哥說得在理。”

郭永強酒意上湧,血氣也跟著往上衝,激動地一拍炕桌,震得碗筷“哐當”直響,“怕它個球。咱們這麼多人,七八條槍,還收拾不了兩頭長毛的畜生?幹它孃的。真要打著了,那熊掌,嘖嘖……聽說城裡的大官都愛吃。還有熊膽,那可是救命的寶貝。熊皮,鋪在炕上得多暖和。”

他越說越興奮,彷彿那熊已經成了囊中之物。

王友剛也被這氣氛感染,摩拳擦掌。

剛才分錢的喜悅和此刻對更大收穫的憧憬交織在一起。

“就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野豬肉才賣幾個錢?要是真能放倒一頭熊,那抵得上咱們忙活大半年的。這險,值得冒。”

一向沉穩的劉志清眉頭微蹙,他放下一直端著的酒碗,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林叔,清風哥,永強說得雖然提氣,但那東西畢竟不是善茬。我聽我爺說過,熊瞎子冬天餓瘦了,開春皮鬆,尋常土槍遠了打不透它的厚皮和板油。而且它衝起來快得像風,一槍打不中腦袋、心臟這些要命的地方,驚了它,讓它衝近了身,那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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