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珍這才鬆了口氣,隨即轉過頭,嗔怪地瞪了蘇清風一眼。
她臉頰緋紅,抬手不輕不重地在他結實的胳膊上捶了兩下,壓低聲音道:“都怪你!差點讓丫頭聽見,沒個正經。”
她這含羞帶嗔的模樣,在昏黃的燈光下更是別有一番風韻。
蘇清風看著她水汪汪的眼睛和紅潤的嘴唇,心裡像被羽毛撓了一下,非但沒鬆手,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眼神灼熱。
“好好好,我的錯。”他嘴上認著錯,眼神卻更加大膽,“先把火熄了,咱……進屋說?”
他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暗示和期待。
王秀珍的心怦怦直跳,幾乎要撞出胸腔。
她避開他那灼人的目光,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嗯。你把灶火弄妥帖了,滷水還得留著明兒用呢。”
蘇清風得了這句默許,心頭大喜,這才鬆開她,動作麻利地開始收拾灶膛。
他用火鉗將還在燃燒的大塊木柴夾出來,小心地移到旁邊另一個閒置的灶坑裡,然後用冰冷的灶灰仔細地將兩個灶膛裡的明火和炭火都掩蓋、悶熄,只留下一點點餘溫足以讓滷鍋保持著微溫,慢慢浸味。
整個廚房的光線隨之暗了下來,只剩下桌上那盞煤油燈還在執著地散發著昏黃的光暈。
在他忙碌的間隙,王秀珍也解下了那條洗得發白的圍裙,仔細疊好放在一旁。
她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鬢髮,心跳依舊很快,手腳都有些發軟,幾乎能預感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蘇清風確認灶火已經處理妥當,滷鍋安然無恙後,轉過身,看到王秀珍正垂著眼瞼站在桌邊,雙手緊張地絞著衣角,那副又羞又怯、欲拒還迎的模樣,徹底點燃了他心中壓抑的火焰。
他不再猶豫,大步上前,在她一聲低低的驚呼中,俯身,一手穿過她的腿彎,一手攬住她的背,稍一用力,便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一個結結實實的“公主抱”。
“啊——!”
“又有大老鼠嗎?”蘇清雪在炕上嘟囔著。
王秀珍猝不及防,嚇得驚叫出聲,雙手下意識地緊緊摟住了蘇清風的脖子,身體因突然的失重而緊繃起來。
“你……你快放我下來,蘇清風,你……你這像什麼樣子。”
她又羞又急,臉蛋紅得像熟透的果子,握緊拳頭捶打著他的肩膀,但那力道卻軟綿綿的,毫無威懾力。
蘇清風抱著她溫軟的身子,感受著她難得的慌亂和依賴,心裡充滿了滿足感和一種原始的征服欲。
他抱著她,故意顛了顛,嚇得王秀珍又輕呼一聲,把他摟得更緊。
“別動,摔著你可咋整。”蘇清風低聲笑著,抱著她穩穩地朝王秀珍的房間走去。
他的腳步堅定,胸膛寬闊,似乎能為她擋開世間所有的風雨。
煤油燈的光暈將兩人緊密相擁的身影投在斑駁的土牆上,晃動著,交織著。
進了屋,蘇清風用腳後跟輕輕帶上了房門。
房間裡陳設簡單,卻收拾得乾乾淨淨,炕上鋪著漿洗得發硬的舊床單,疊放著一床半舊的棉被。
。香清角皂的樣一上珍秀王和著漫瀰中氣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