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打獵後我成村裡香餑餑》第621章 頂格工分(1)

作者:雪落眉間·8個月前

日頭越來越毒,像是懸在頭頂的一個白熾火球,毫不留情地將光和熱傾瀉在這片毫無遮攔的河灘上。

地面被曬得發燙,熱氣蒸騰上來,混合著翻開的泥土腥氣,燻得人頭暈眼花。

汗水不再是滴落,而是小溪一樣從額角、鬢邊、脖頸後肆意流淌,迅速浸透本就單薄的衣衫,又在後背、胸前洇開大片深色的汗漬。

頭皮被曬得發麻發燙,彷彿能聽見頭髮絲在高溫下捲曲的細微聲響。

帶來的水,無論是白水還是張文娟的山楂水,早在上午就見了底。

乾渴像一把銼刀,反覆摩擦著喉嚨。

中午收工的哨聲短暫地解救了大夥。

人們幾乎是踉蹌著離開河灘,回到屯子裡。

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間珍貴得像金子。

蘇清風和王秀珍回到家中,蘇清雪已經燒好了一鍋開水晾著。

三人就著鹹菜疙瘩,囫圇喝下幾碗略微燙嘴的開水,吃了點早上剩下的稀粥,便顧不得許多,隨便在炕上或凳子上找個地方,歪著身子閤眼休息。

這兩個小時,不是用來恢復體力,而是讓幾乎要罷工的身體關節和肌肉,得到一點點喘息,以便應付下午更殘酷的壓榨。

下午的時光,才是真正的地獄。

經過午間短暫的鬆弛,重新回到烈日下的河灘,疲憊感非但沒有減輕,反而變本加厲地反撲回來。

手臂像是灌了鉛,每舉起一次?頭或柴刀,都需要調動全身的意志力。

腰背僵硬痠痛,彎下去再直起來,都能聽見骨骼發出的輕微咯吱聲,彷彿生了鏽的機器。

眼前的荒地,經過一上午的奮戰,似乎並沒有縮小多少,那些盤踞的樹墩、埋藏的巨石、糾纏的根鬚,依然沉默而頑固地存在著,嘲笑著人們的努力。

但沒有人停下來。

停下就意味著工分可能被扣,意味著秋後可能少分的那幾兩糧食。

偶爾有人實在撐不住,直起腰,用拳頭死命捶打幾下後腰,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茫然地望一眼似乎沒有盡頭的荒地,又或者抬頭看看西邊天空,估算著日頭離山脊還有多高,心裡默默計算著距離收工可能還需要揮動多少次?頭。

然後,大多數時候是啐一口帶土的唾沫,或者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嘆息,再次彎下那似乎已經不屬於自己的腰,繼續那單調、沉重、彷彿永無止境的迴圈。

刨挖,遇到硬物震得手臂發麻。

清理,將泥土碎石搬開。

遇到根鬚,換柴刀砍剁。

碰到大石,幾個人湊過來一起用木槓撬……每一個動作都消耗著巨大的體力,也磨損著僅存的耐心。

張文娟的話比上午少了許多,緊抿著嘴唇,臉上慣有的明朗笑容被一種近乎執拗的專注取代。

她像是跟腳下這片荒地、跟頭頂這毒日頭、也跟自己憋著的一股勁兒較上了勁。

?頭落下得更狠,清理碎石的動作更快,汗水順著她尖俏的下巴滴入泥土,她也只是偏頭在肩頭的衣服上蹭一下。

。計活的己自於首埋又即隨但,雜複一過閃會神眼的臉的白蒼和角的搐微微而力用上手為因他到看,邊那風清蘇向看爾偶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