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打獵後我成村裡香餑餑》第707章 江對岸,就是大毛的地界了(2)

作者:雪落眉間·7個月前

“骨頭沒事,”他言簡意賅,“肌肉有點酸,用力過猛的地方有點脹,不礙事,不影響走路拿東西。”

短暫的休整和熱量補充後,眾人熄滅餘燼,仔細掩埋了所有痕跡,包括狼骨和內臟,埋得很深,重新背起行裝,在楊紅的帶領下,再次踏上向北的山路。

這一次,隊伍的氣氛發生了微妙卻明顯的變化。

那些原本對蘇清風這個“空降兵”帶著審視、輕視甚至隱隱敵意的手下,在經歷了昨晚的生死與共和他清晨那番冷靜務實的操作後,眼神里的東西變得複雜了許多。

信服?

敬畏?

或許兼而有之。

至少,沒人再敢把他當成一個可以隨意拿捏的、只會打架的愣頭青。

而楊紅,也不再是那個說一不二、不容置疑的唯一核心。

在選擇具體路線、判斷前方地形風險、決定休息間隔時,她會下意識地看向蘇清風,或者直接開口詢問:“蘇隊長,你看前面那個埡口,風這麼大,能過嗎?”

或者,“這片林子太密,是不是繞一下?”

蘇清風的回答往往很簡短,有時只是“能過,貼著左邊崖壁走”,或者“繞,右邊有片石灘,視野好”。

但每次他的判斷,事後證明都準確而有效,規避了潛在的險情,節省了體力。

隊伍在崎嶇陡峭的山林中艱難跋涉。穿過長滿溼滑苔蘚、需要手腳並用的亂石坡。

蹚過冰冷刺骨、水流湍急、水下暗石密佈的山澗。

在遮天蔽日、空氣幾乎凝滯的原始針葉林中,用砍刀劈開糾纏的藤蔓和低垂的枝椏,開闢通路。

下午的日頭開始偏西,將林間的影子拉得斜長。

每個人都已精疲力竭,汗水浸透了裡外衣裳,又被山風吹得冰涼貼在身上。

揹包和木箱的肩帶,彷彿要勒進骨頭裡。

就在體力即將耗盡之際,走在最前面的楊紅,奮力爬上了一道相對平緩的山樑。

她停下腳步,扶著膝蓋喘息了幾下,然後直起身,指著山樑下方,聲音因為激動和疲憊而有些沙啞,卻帶著一種終於抵達目標的、如釋重負的顫音:

“看!前面!那條發亮的帶子!就是江!咱們……到了!”

眾人精神一振,拼盡最後力氣爬上這道最後的山樑,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

只見在遠處蒼茫起伏、如同巨獸脊背般的山巒和墨綠色林海掩映之下。

一道寬闊的、在午後偏斜陽光下閃爍著碎鑽般銀白色光芒的帶狀水域,如同大地被天神用巨斧劈開的一道深深疤痕,橫亙在天地之間。

將腳下的土地與遠方那片更加模糊、輪廓沉雄、彷彿籠罩在淡淡灰藍色霧氣中的山影,截然分開。

江風,帶著水汽特有的、冰涼溼潤的氣息,從下方浩蕩而來,吹拂過山樑上每一個風塵僕僕、疲憊不堪的人。

那風彷彿能穿透厚重的衣物,直抵皮膚,帶來一陣清醒的戰慄。

。了界地的大是就,岸對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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