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打獵後我成村裡香餑餑》第755章 說好養也好養,說難養也難養(1)

作者:雪落眉間·6個月前

“這長毛兔,說好養也好養,說難養也難養,關鍵是得摸準它的脾氣。”

蘇清風此時已經開始講起來。

“先說住。兔子這玩意兒,怕潮,怕熱,怕驚嚇。所以兔捨得建在乾爽通風的地方,地面最好鋪磚或者石灰,防潮。窗戶要釘鐵絲網,防黃鼠狼、野貓那些東西鑽進去。夏天得遮陰,冬天得保暖……”

他講得仔細,從兔舍選址,到籠具搭建,到飼料配比,到配種繁殖,到剪毛儲存,到常見病的預防和治療,一點一點,掰開揉碎,用最土的話,講最實的理。

“飼料方面,夏天主要是青草、野菜、樹葉。像苜蓿草、蒲公英、車前草、楊樹葉、榆樹葉,都行。但不能喂帶露水的溼草,兔子吃了拉稀。冬天沒青草,就得靠乾草和精料。苞米、高粱、豆餅、麥麩,這些東西,得按比例配,不能光喂一樣。我估摸了一下,一戶養個三五對,飼料問題不大,咱這漫山遍野都是草,秋天收點苞米豆子,夠了。”

有人舉手問:“清風,這兔子啥時候能剪毛?一年能剪幾回?”

“一般三個月左右剪一回,一年能剪三到四回。看兔子體質和飼養情況。我這次弄回來的,是德國改良種,毛質好,產量高,成年兔一年能剪兩三斤毛。現在國家收購價,一斤長毛兔絨,差不多是十塊錢。”

“十塊?”人群裡爆發出驚呼聲。

“一斤毛十塊,那養一對兔子,一年……”

“能頂一個壯勞力幹好幾個月!”

“我滴個乖乖!這哪是兔子,這是金疙瘩啊!”

人群沸騰了,交頭接耳,議論紛紛,臉上都帶著難以置信的興奮。

林大生站起來,揮著喇叭喊:“都別吵!別吵!聽清風接著講!”

蘇清風等大家安靜下來,繼續說:“但是,大家夥兒也別光想著掙錢。這兔子,也是個精細活,得伺候。一天三頓草,得按時;水得乾淨,不能喝髒水;籠子得勤打掃,糞便多了容易生病;配種、接生、剪毛,都得用心。偷懶耍滑的,養不好。”

他又講了一些常見病的防治:“兔子最容易得的病,是拉稀和疥癬。拉稀大多是吃了不乾淨的東西,或者著了涼。發現拉稀,趕緊隔離,喂點大蒜汁或者慶大黴素——這個藥現在不好買,所以關鍵是預防,草要乾淨,水要乾淨,籠舍要乾爽。疥癬是蟲子咬的,會掉毛、結痂,傳染很快。發現疥癬,要用硫磺軟膏抹,隔離病兔。最怕的是兔瘟,這病沒法治,一死一大片。預防的辦法,是打疫苗。我這次從上海帶回來一些疫苗,不多,先給咱們這批兔子打上。以後能不能弄到,還不好說。”

他說著,從帆布包裡拿出幾個用棉花包裹的小玻璃瓶,小心地放在桌上。

“這就是疫苗?”

“這玩意兒能防瘟?”

人群又騷動起來,都伸長脖子往講桌上瞧。

蘇清風一一解答著大家的問題,關於飼料配比,關於剪毛技巧,關於兔種選擇,關於配種時機。

時間一點點過去,煤油燈裡的油添了一次又一次,火苗跳躍著,把滿屋子人的影子投在土牆上,隨著燈火晃動,像一齣無聲的皮影戲。

“清風,這兔子認人不?換個人喂,它還讓摸不?”

“清風,我想多養幾對,得蓋多大的窩?”

“清風,兔子冬天咋過冬?會不會凍死?”

問題一個接一個,蘇清風不厭其煩地答著,有時候一個問題要解釋好幾遍,直到提問的人點頭說“懂了”。

角落裡的王秀珍始終沒說話,只是安靜地聽著,偶爾低頭看看靠在身上打瞌睡的蘇清雪。

張文娟此時也聽得認真,還不時在小本子上記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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