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自雙子女皇的源石法術快速迫近,強大的源石能力犁過地表,在地面上犁出了一道熔融的
對拼肯定是不能對拼的,這無關於施法能力或薩卡茲巫術與萊塔尼亞音律法術的孰強孰弱,單純的是因為對方有一整座移動城市的動力能源作為供能,而Logos只有一艘高速戰艦。
有傳言,王庭女妖的可以震懾人的心智,撕裂人的靈魂。
但顯然這個並不是真的讓女妖扯著嗓子去喊,其本質更接近與咒文和音律的結合體,用音律激發某些神秘力量針對靈魂的擾動,然後借有咒文將其保留匯聚,形成足以摧人心智的力量。
所以躺在最佳觀眾席的司夜並未聽到有女妖一展歌喉,他只感覺到了一股奇異的震盪出現,並伴隨著Logos的持續施法而不斷擴散。
咒文裹挾的振動掃過雙子女皇的法術,雙方並未發生什麼碰撞,相反,經過Logos咒文的城防法術還明顯的粗了一圈,並且有繼續放大的傾向。
這並非是雙子女皇的法術有什麼特殊效果,也並非是Logos資敵,只是面對雙子女皇的城防級法術,Logos選擇了一個取巧的對抗方式。
女妖的有著澈透靈魂的力量,這種強大的侵蝕力自然也可以被用在他處。
同為含有音律成分的法術,干擾了雙子女皇法術的結構,使其對於能量的管束不再穩定,持續擴大的光束就是其能量開始散逸的前兆。
雙子女皇的法術如果未經干擾,強大的力量顯然能直接洞穿薩卡茲的防禦陣地,將後方的一切打個對穿。
若是被這種城防級的攻擊命中,就算是食腐者大君孽茨雷解放血脈,並匯聚族人的力量進行防禦,其結果大機率也是個重傷身死的結果。
但經過Logos的干擾,雙子女皇的城防法術在觸及食腐者撐起的時,已經化作了傘狀,雖然依舊給食腐者們造成了不小的壓力,但分散的力量顯然沒法擊穿有巫術儀式加成的。
“女妖...難不成薩卡茲把所有的王庭之主都派上戰場了麼!”
站在塔頂的白女皇極目遠眺,攻擊並非被阻擋而是被化解讓她明白的對手的來歷。
心中升騰起一股惱火,而憤恨之餘,白女皇還有種莫名的無力感,若是連破敗的薩卡茲都無法有效對抗,萊塔尼亞又該如何對抗位於卡茲戴爾更東,更加強大的大炎呢。
“再來一次!”
“好...”
釋放這種規模的城防法術,對於身體的壓迫力自然巨大,黑女皇高聳的胸脯不斷起伏,劇烈的喘息著。
黑女皇之所以會比白女皇更不濟,單純是因為她並未對被抓來的感染者施加巫王的術,未將那放在常人身上能直接將人壓死的施法代價轉移出去。
雖然她不能反對同伴為了萊塔尼亞存續與勝利而感染者的計劃,但黑女皇也有她自己的想法。
薩卡茲來勢洶洶,炎國虎視眈眈,雖然作為統治者她該有足夠的自信,但黑女皇對於萊塔尼亞目前的未來依舊持悲觀態度。
內憂外患疊加下的萊塔尼亞本就搖搖欲墜,就算依靠巫王遺澤撐過這一次,下一次大炎和卡茲戴爾聯軍又該怎辦呢。
難不成要將使用巫王法術的允許分發出去,讓所有高塔貴族和選帝侯一起用嗎,那和當初暴君巫王肆意迫害感染者,甚至人造感染者的做法有什麼區別。
萊塔尼亞是萊塔尼亞人的萊塔尼亞
雖然身為傀儡對抗巫王期間,選帝侯給她們管束的思想多數是洗腦服從之類的玩意,但黑女皇還是深深的記下了這一句還算有點深意的話語 。
若是敗亡已經註定,那麼她應該竭盡全力後向巫王那般從容接受死亡,何必浪費無辜者的性命來博取那微乎其微的可能。
黑女皇是坦然的,雖然她在往日的工作裡通常以威嚴果決的形象出現,但心中的那一抹柔軟與堅持,才是她必須要守護的東西。








